就在葉血炎將那持劍的煉王淘汰之後,連高逸和宗飛翰的戰鬥也都快要分出結果了,連高逸那火焰手套的威力出乎意料的大,無數火焰巨手從天而降,向那流星錘煉王拍擊過去,這正是一種天賦技能,沒想到連高逸看起來有些憨憨的,卻絕對是一個天賦絕佳之人。
而宗飛翰的尊聖鼎因為有了生命聖石為核心,甫一出現,便有一股浩然之氣伴隨而生,這是鼎內自行養成的氣,是兵靈覺醒的一個表現,那浩然之氣化為一個巨錘,對著對麵的那個持盾的煉王凶猛的砸下,直接砸的對方盾牌碎裂口吐鮮血,若不是宗飛翰的實力有限,恐怕這一擊,就足以要了他的性命。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在眼裏,他們看向宗飛翰的目光有了一絲的變化,他們沒有想到,這個上一屆的小透明,在這短短的三年之間,竟然將他的兵器提升到了這種程度,以他兵器的威力,足以排進今年的前三!
除了葉血炎他們這處戰場,場內還有多處的戰鬥都已經進入到了尾聲,全部沒有出乎之前的預料,一些公認實力較弱的煉王全都被淘汰了出去,但他們也都不是軟柿子,在幾人的瘋狂反撲之下,還是有幾名老資格的煉王陰溝中翻了船,同樣被淘汰了出去,其實煉師聯考之中隻有類似於葉血炎卓英哲張子昂這類絕頂的天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其餘人都在伯仲之間,有時是很難講必勝與否的。
轉眼間,最後一場戰鬥已經結束,一名老資格的煉王一刀下去,逼得一名參與過一屆複賽的煉王出聲投降,至此,場內的煉王還餘下十幾人,這剩餘的十幾人,實力都不弱,其煉製的兵器威力也都更是強大,各具異能,剩下的,就是在強中選強,讓這個舞台更加的純粹。而即使是張子昂他們這樣公認的第一煉王的有力競爭者,也會在這一輪中遭受到強大挑戰。
“嗬嗬,各位,剩下的就是咱們了,在下今年是第一次參加煉師聯考,不如請各位賣在下一個麵子,讓在下先挑個對手可好。”說話的是一個身材中等的年輕人,他的眉目間看上去有些忠厚,但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那忠厚不過是表象,其下所隱藏的,卻是狡黠和陰謀。
場內現在所剩下的,除了張子昂三人實力略高之外,其餘人都差不多,就算先挑也並不會占到什麼優勢,能提出這樣的要求,隻能說明此人跟場內的某人有著私人恩怨,想要借此機會了結這個恩怨。而此人名叫白玉鳴,與葉血炎也算是老相識了。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句話放在葉家也同樣適用,葉家會出現葉血炎這樣的廢柴少爺,自然也會出現白玉鳴這樣的另類。
他是白鍾聲三伯的兒子,和白鍾聲是堂兄弟,都屬於白家的嫡係子孫,並且因為天資優異,與白鍾聲一樣,被選為了白家這一代的血之守護的候選人。但他與白家大多數的弟子不同,白家的弟子多數心性樸實,專心於守護之技的修煉,而白玉鳴則心思活絡,並且不甘於隻修煉守護之技,他最為喜愛的,是煉器。因而,在他年紀很小的時候,就拜入了葉燁磊的門下,而他也是最受葉燁磊喜愛的弟子,因而很早之前,他就成為了葉血清忠實的追隨者,隻不過因為葉血清的血液不純,才未能點燃他的守護之焰,但盡管如此,對於擊敗了葉血清,迫使他轉投暗穀的葉血炎,自然也成為了他最大的敵人!
隻見白玉鳴的手中握著的是一柄奇型的兵刃,其大小如同一柄大刀,上麵卻布滿了各種的符文,類似於他們白家的傳世尊兵守護之刃。其實白玉鳴煉器的天賦還算尚可,他走的是模仿一途,但經他之手煉製出來的兵器多少都會添加一些他自己的創意在其中,因而他煉製的兵器在大陸上也算很有市場,隻是白玉鳴自己也感覺到了,在奔向煉帝的道路,他所能邁入的道路明顯變得要窄了很多,這是任何一個模仿煉師都會遇到的問題,可惜,他的老師葉燁磊並沒有告訴他,他教會他的,隻有結果,就像今天一樣,葉燁磊要求白玉鳴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殺了葉血炎,他不關心白玉鳴的生死,他要的,隻是葉血炎斃命的結果。
“葉血炎,你說你老實的在葉家當個廢柴少爺多好,非得出來跟葉老爺作對,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你那些引以為豪的戰績,是多麼的可笑!”說著,白玉鳴手中那巨大的大刀一揮,一道清晰可見的藍色刃光便向葉血炎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