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內,葉血炎在煉神城內轉了一大圈,跟所有交往頗深的朋友們都一一告別,對於很多人來說,葉血炎的離開是注定的,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李魂殤他們那麼的眼光毒辣,早早的便預料到了這一點。也許,是他們在百煉門的教導生涯中,經曆了太多這樣的離別,盡管葉血炎與他們親近的如同子孫一般,卻也不得不笑著送他離開。
安明遠依舊還是那副為老不尊的樣子,隻不過他今天的笑容真的是有點牽強,還硬逼著葉血炎陪他喝酒。這一老一少就從中午一直喝到月上高天,才開始醉意朦朧起來。葉血炎倒還好,年紀比較輕,雖然有些頭痛,但意識還是清楚的,而安明遠已經有些醉了,他晃蕩的站起來,看著窗外的月亮,一口一口的灌著酒,然後用力拍著葉血炎的肩膀,不斷的叫著好兒子好兒子,一邊跟葉血炎講著很多過去的事情。
葉血炎此時才知道,看上去總是不著調的安明遠,其實心裏有著悲傷的過去,妻子被害,兒子被殺,隻剩下女兒跟他相依為命。為了能保住的女兒的性命,不得不將女兒送到自然宗門去。盡管後來自己的勢力逐漸壯大, 仇人也相繼手刃,可自己跟女兒之間的疏遠已成,而他也深深覺得自己早年實在太執著於仇恨,未能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對女兒的任性刁蠻,也就聽之任之了。
這一夜,安明遠跟葉血炎說了很多,葉血炎對於安明遠,在心中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個總是給他出些難題的便宜幹爹,其實過的也不是很好,盡管他算得上這煉神城乃至整個大陸的大佬之一,可他並不過快樂。
臨走前,安明遠送給葉血炎一柄造型彪悍的大刀,這是以他的尊品兵器屠戮刀為原型所煉製的仿品,雖然隻能使用一次,但一擊轟出,能有他安明遠八成功力的全力一擊,算得上是給葉血炎保命用的。還有一塊正麵有“千炎”二字,背麵滿是火焰花紋的令牌,這是他千炎門繼承人的令牌,如果遇到事情,在千炎門的分部亮出,可調令分部內所有人,也可以在遇到危險時拿出來唬唬人,畢竟安明遠在大陸上也算得上是頗有威望了。
三日之後,葉血炎來到和張威約定的地點,卻大吃了一驚,因為在這裏,不但有一臉無奈的張威,還有一臉得意的雪妮炎妮姐妹、武衡何勉兄弟、紫煙和鄭煉。
“你們來幹嘛,不是說了在百煉門等我回來嗎?”葉血炎看到這一大群人,頓時覺得頭大無比。
“我們出來曆練一下,不過碰巧和你同路而已,一起走熱鬧一下嘛。”紫煙扯著毫無可信度的謊言,說的理直氣壯。
“嗬嗬,老夫也是出來隨意溜達一下,就不和你們這幫年輕人廝混了,先走了。”鄭煉可能覺得如此低劣的謊言實在是太有失他宗師的身份了,所以一個閃身直接消失了,不過葉血炎卻清楚的明白,鄭煉並沒有走遠,隻是隱藏了起來。他不知為何,隻要鄭煉在他附近,他一定便能感受到鄭煉的存在。
“你們......”對於紫煙的謊言,葉血炎真是覺得反對無力了,倒是張威看的比較開,知道這些人都是葉血炎的朋友,想要陪他一起上路的,便也不再糾結,說道:
“咱們此去我張家族地還有很遠的路程要走,人多也能熱鬧一些,有葉兄的這群朋友在,想來這一路是不會寂寞了啊,哈哈。”
“嗯,張威,還是你會說話,比較討人的喜歡,不像某些人,一點都沒有意思。嗬嗬,走吧,咱們啟程,可不要誤了族地開啟的日子,那就不好了。”紫煙拍拍張威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樣子,顯然這些人都是被紫煙給忽悠過來的。而且此時紫煙甚至連謊言都懶得撒了,弄得葉血炎是分外的無奈,隻能和張威跟在隊伍的後麵,慢慢的前行,這樣一個熱鬧非凡的小團體,就此形成。
“稟告少爺,張威已經離開煉神城了,三日後即會到達這裏,同行的有煉神城現在很被看好的一個小子,叫葉血炎,據說是葉家的那個廢物少爺,還有葉家的紫煙以及幾個不認識的小角色。”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在跟一個年輕人彙報著葉血炎張威一行人的行程。
“浩老,您看,張威那邊的人數不少,我們是否按照原計劃進行伏擊?”年輕人恭敬的對身邊一位黑袍老人問道。
“哼,一個葉家的廢物少爺,幾個煉師能鬧出多大的風波?他們之中也就張威一個武帝,咱們這邊光武帝高手就有三人,難道還懼怕他們不成?“黑袍老人看了那年輕人一眼,眼神冰冷的異常。
那年輕人感受到了黑袍老人冰冷的目光,不禁縮了縮脖子,然後繼續恭敬的說道:”浩老,葉家的這個廢物少爺前幾年在聖靈武國鬧出了不小的風波,據說身後的尊者就不止一位,咱們是不是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