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盛雨的歸屬已經完全沒有了懸念,盡管張家的勢大,單論個體實力,確實是一般的勢力望塵莫及的,但七八個勢力聯合在一起,同樣可以將這個龐然大物給壓製住。
當謝飛看著大小便失禁卻還在傻笑的張盛雨被人在脖子上拴上鐵鏈,如同狗一般被人拽走時,他的心深深的感覺到了悲哀,這是他們張家的恥辱,將會在這南峰城一直被人嘲笑下去,就算他能夠以雷霆手段將這幾個勢力掃滅,將六少爺帶回,但他們張家的聲譽也已經受損,無法輕易挽回了。
而他,謝飛,張家南峰城的最高主事者,在他的眼前造成如此的局麵,他肯定難辭其咎,他甚至已經看到了不久後,張家的刑殿派人來將他就地處死的場麵。
“嗬嗬,謝長老在想些什麼啊,怎麼臉色如此的不好看?難道是在害怕來自張家的懲罰?”嬌魅笑著說道。
謝飛轉過頭,看向那笑容滿麵的嬌魅,突然明白,自己在一開始,就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中,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向嬌魅說道:”請仙子救我!“
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憑嬌魅的實力,想要殺他,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根本不用費力氣跟他說這麼多的廢話,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想要他的性命,那就說明,對方一定還有事情需要自己去辦。
”能在張家當上長老,總算不是太笨,若是你再反應不過來,恐怕留下你也沒有什麼用處了。你記得,隻要你誠心歸順於我大拍賣場,張家的那些所謂的懲罰,根本就無法對你產生任何的威脅,而且在以後你就會明白,在我這裏做一條狗,都比在張家那裏做一個所謂的長老要強!起來吧,還有事情吩咐你去做,做的好了,我自會有所賞賜。”嬌魅直接坐在了包間的椅子之上,然後讓謝飛跪伏在她的身邊,如此這般的跟謝飛說了大概一個刻鍾。
一個刻鍾之後,人們看見,張家在南峰城的主事者長老謝飛怒氣衝衝的從包間內離開,而他的包間之內,已經被砸的麵目全非,可大拍賣場的人卻沒有說什麼,隻是將狼狽的現場收拾了個幹淨。人們突然認識到,無論是張家還是這大拍賣場,彼此之間居然都對對方有著極深的顧忌,尤其是張家,在被大拍賣場如此羞辱之後,竟然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表示。
而這些,都不在張威一行人的考慮範圍之內了,因為在剛剛的這一場拍賣中,他們可是賺取了大量的財富,尤其是張盛雨,他拍出了今晚的最高價,刨除拍賣場的一成提成,他們也是大賺了一筆,可能現在的南峰城,除了這大拍賣場,已經很少有人能比他們更加的富有了。
而在當天夜裏,剛才那場驚世駭俗的拍賣的餘波,就已經開始顯現。
首先是張家,他們連夜動手,開始圍剿那幾個聯手購買張盛雨的勢力。盡管這些勢力都已經猜到張家會對他們進行報複,卻沒想到這報複會來的這麼快,這麼猛。
一夜之間,三個盤踞在南峰城的勢力除了高端戰力,竟然被掃蕩一空。而唯一令他們慶幸的就是張盛雨此時已經被帶離了南峰城。
很快,這三家被掃平的勢力的殘餘與其餘的幾家勢力組成滅張聯盟,合並在一起,張家的反撲就此進入膠著,雙方激戰數日,俱損失慘重,便宣告停戰。盡管張家未能將他們的六少爺接回,但無疑是向人們展示了他們的實力,讓那些對張家冷嘲熱諷的人全都閉上了嘴。
而後,張家宣布南峰城的勢力由他們的三少爺張盛黯接管,謝飛為副手戴罪立功,緊接著,他們就向龍門客棧發出了嚴正的警告,交出擒獲張盛雨的張威一行人,否則,攻打龍門客棧,滿門上下,一個不留!
這是這麼多年來,頭一次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挑戰龍門客棧,上一個敢如此挑釁龍門客棧的人,還是在八年前。當時的那個勢力雖不及張家,但在這陸南也是有名的勢力,可結果是該勢力被人連根拔起,他們的首領被龍門客棧的老板張寧給打斷四肢,掛在龍門客棧那麵“獵獵”作響的旗幟旁邊三個月後,成為了一具枯骨,震懾了整個南峰城。
而八年後的今天,張家這個龐然大物,在一個年輕的少爺的帶領下,再次向龍門客棧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
張寧看著前來傳達消息的張家手下,那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似乎完全不記得他們的六少爺在幾日前被人像貨物一樣買走,像狗一樣的被拖走,他還保持著他過去的慣性,一個超級勢力的奴才,也要比你這鄉野小店的巔峰武帝要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