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怎麼樣才能點燃我的守護之焰?”紅蕾此時知道自己擺了一個大烏龍,不禁有些麵紅耳赤。她穿的如此清涼,就是為了方便和葉血炎兩人親熱,況且自己剛才還如此的主動,不但讓葉血炎給看了個精光,還主動對葉血炎又親又摸的,想想都覺得不好意思,若不是要成為葉血炎的血之守護,恐怕她早就奪路而逃了,不過好在葉血炎一切還正常,並沒有說些調笑她的話,不然她可就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葉血炎當然沒有說任何讓紅蕾更加羞澀的話,因為他現在看著紅蕾已經快要看癡了,紅蕾那嬌豔如同牡丹花開一般的羞澀,實在是讓他有些情不自禁,他甚至都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按照葉血清的套路而說出實情了。旋即,這念頭就被他給趕出了腦海,紅蕾是相信他才願意讓他來點燃守護之焰的,他又怎麼可以乘人之危呢?
“點燃守護之焰其實很簡單,你按我說的做就行,首先,把你這件薄紗外衣先脫掉。”葉血炎笑著說道。
“嗬嗬,我的血炎少爺,您剛說完不用和我親熱就能點燃守護之焰,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讓我脫衣服了?”紅蕾笑著說道。
“我!拜托啊,大姐,我讓你脫衣服是讓你把手臂上的守護之焰封印露出來,你以為什麼啊!”葉血炎都快要崩潰了,可當他看到紅蕾那奸計得逞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上了紅蕾的當,他長歎了一口氣,頓時覺得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若是讓紅蕾成為了自己的血之守護,以後可以說是和她朝夕相處,要是她和紫煙聯合起來總是這麼調戲自己,自己恐怕是不會有好日子過了。生平第一次,葉血炎覺得同意紅蕾成為自己的血之守護是一個錯誤。
葉血炎搖搖頭,擺脫了一些有的沒的的瞎想,他正色道:“紅蕾,接下來,我要念守護誓言了,你跟著我念即可。”
紅蕾點點頭,看著葉血炎與她相對而立,跟葉血炎一樣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跟著葉血炎念道:
”我葉血炎(紅蕾),以我葉家子孫的榮耀起誓,從今以後,與紅蕾(葉血炎)結為兄弟,互守互助,共同繁榮我葉家,讓我葉家之火,燃燒在這大陸之上!“
說完,葉血炎一下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彌漫著強橫能量波動的金紅色精血從他的指尖飛出,射入紅蕾手臂之上的守護之紋之上。
紅家的守護之紋與白家的基本一樣,卻也存在一定的差異。白家的守護之紋是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焰,隻是其底紋是一麵巨大盾牌,象征著白家最強守護之意,而紅蕾臂上的守護之紋上麵也是正在燃燒的火焰,但其底紋則是兩柄交叉的刀劍,象征著紅家乃是最強的攻伐之意,他們隻崇拜強者,願意成為最強者手中最為鋒銳的刀劍。
葉血炎的精血落到紅蕾的守護之紋之上,瞬間便被守護之紋吸收,那本來隻是燃燒著星星之火的火焰,頓時劇烈的燃燒起來,火焰直接從她的手臂之中衝出,一下飛出近兩米高,如同在紅蕾的右臂上生出了一隻火焰的翅膀一般。
“紅蕾,點燃守護之焰之後將會有一個煉體的過程,這個過程可能會比較痛苦,堅持住,等到點燃守護之焰的儀式結束後,你會有極大的收獲的。”葉血炎看到紅蕾痛苦的表情,一把將她扶住,出言安慰道。
在這件事情上,葉血炎其實也是個半吊子,他沒有得到他父親葉血恒的指導,因而並不知道,每一個分家守護在點燃守護之焰時,所經曆的項目雖然都相差不多,但側重點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比如白家,白家之人在點燃守護之焰之時,著重的是煉體的過程,這樣可以提高他們的防禦和物理攻擊能力,可以更好的完成他們最強守護之責。
而紅家之人在點燃守護之焰時,則注重的是戰鬥力的提升,他們會根據點燃其守護之焰的葉家子孫的特點,來提高自身的攻擊力的方麵。如果這名葉家子孫在戰鬥中是比較擅長於防守的,那他們的提升就會少些,如果要是個戰鬥力極為強大的,那他們的提升就會多些,當然,過程也會更加痛苦一些。
而葉血炎,不但戰鬥力有些過於的強大,並且他所涉獵的方麵也很多,這就讓紅蕾在融合他精血的過程中,顯得異常的痛苦難捱,以紅蕾那堅忍的個性,都不禁有些快要堅持不住,發出低低的悶哼之聲。
她隻感覺自己的右臂似乎有一個太陽,在熊熊的燃燒著,似乎要將她的整個人都烤焦,都燒成灰燼。同時,還有一股尖銳的能量在她的身體之內亂竄,似乎是想要將她的五髒六腑,所有經脈都絞碎一般。
而最讓她難過的是,她體內的血液似乎都在排斥葉血炎的那滴精血,她的血液就像看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對那滴精血無比的恐懼,卻又無比的向往,那種複雜的感情波動,再加上不斷在她的身體之內各處遊走的痛苦,讓她的神經都已經快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