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炎穀?”
“葉血炎?”
“那是什麼東西?嗬嗬。”
“都沒聽說過,真可笑。”
聽到葉血炎的話,場內的很多人都毫不掩飾的發出了嘲笑之聲,對於他們來說,葉炎穀這個名字,實在是不夠響亮,畢竟,在過去的十年之中,葉炎穀已經從一個超級勢力淪落到了二流勢力當中。
但這些人卻是忽略了葉血炎的名字,這個名字曾經在幾年前響徹大陸,可在日新月異天才輩出的時代,一年的沉寂,足以讓一大批的天才被人遺忘。當然,很多人對於葉血炎的名字還是很有印象的,隻是他們不敢肯定,此葉血炎是否是彼葉血炎。
例如自然宗門的那幾支隊伍,他們在聽到葉血炎的名字時,明顯情緒有些激動,可看到韓月兒那依舊如同冰霜沒有任何變化的臉龐時,卻都不知該如何反應了,因為他們誰都沒見過葉血炎,實在是拿不準這個葉血炎到底是不是他們的大眾情敵。
“噢,原來是葉兄弟啊,哈哈,久仰久仰,早聽聞葉兄弟在我南峰城和盛日兄弟手下長老大戰了一場,今日一見,葉兄弟果然是一代俊傑,讓人欽慕不已啊。”天瑞?泰格壓根就沒安什麼好心,一聽到葉血炎的名字,立刻就聯想到了大半年前南峰城的一戰,馬上就禍水東引,在眾人麵前將他和張家的矛盾擺到了台麵上。
“若非族地將要開啟,難道天瑞兄以為,我會放過他們?不過,一個非皇脈的家夥帶領的隊伍,是沒資格進入族地的,還是老實的滾回去的好。”張盛日自然不想在如此重要的時刻多生事端,因而隻是輕巧的一句帶過,即顯示了他的威風,又順便打擊了張威。
他知道張威是肯定不會如他所願乖乖離開不進入族地,隻要他有一絲的不滿,他都會糾集族中的弟子對其群起而攻之,畢竟,他是皇脈的大少爺,是未來張家的掌舵人,沒有人會為了張威來得罪他的。
“嗬嗬,葉兄弟,你也看到了,張家的大少爺已經下了逐客令,我看你們還是退去吧,不過這位姑娘的實力卻是不弱,不知是否有興趣加入我們泰格家的小隊,一同探索張家的族地啊?”天瑞?泰格終於圖窮匕見,他第一個對紅蕾拋出了橄欖枝,這樣即使別的隊伍也有這樣的想法,礙於他的麵子,也不好再說話。
他設想了紅蕾一萬種的回答方式,無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他都有辦法接下去,卻沒想到,紅蕾卻像根本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根本就沒有搭理他,讓他實在是尷尬萬分,在眾目睽睽之下,徒增笑話。
好在葉血炎此時說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好歹算是為他解了圍。
“敢問張大少爺,這張家族地是否對張家一切子孫開放?”葉血炎直接向張盛日問道,他也知道,現在和別人說話純粹就是浪費口舌,還不如直接找這個正主呢。
“當然,凡我張家弟子,隻要實力足夠,能得到天門的認可,皆可進入其中。隻是,這個張威我非常的討厭,我不想讓他進入,他就不要想進入,就這麼簡單。”張盛日霸道的說道,對於他來說,任何一個打壓張威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他絕不會忘記自己人生中那唯一的一敗,哪怕那隻是一場私底下隨意的較量。
張威剛要說話,葉血炎就攔住了他,他冷笑一聲,對張盛日說道:“不過是張家的大少爺而已,在我這裏跟我擺什麼威風!我要進,就憑你,能攔的住我?”
葉血炎話一出口,場內所有人都是一愣,他們遠沒有想到,葉血炎會如此跟張盛日說話,似乎從他的話裏可以聽出,張盛日這張家皇脈大少爺的身份,在他眼中似乎根本就不值一提。
“嗬嗬,口氣倒是不小,哪裏來的臭蟲,竟然敢對我家少爺如此不敬,死!”張盛日身後,一個身穿黑衣的較小女子一聲冷喝,隨即身形爆閃,向葉血炎襲去。
葉血炎身後的紅蕾此時也是一聲冷哼,她作為葉血炎的血之守護,自然不會看著有人對葉血炎動手而無動於衷。隻看她腳下一動,一步來到葉血炎身前,猛的向前轟出一拳。
紅蕾的這一拳幾乎用出了八成力,在空氣中發出一陣爆響,隻見四周的空間都略微產生了一絲的波動,可見其力量之大,就算是場內自認力量強大的天瑞?泰格,也自歎弗如。
隻聽“砰”的一聲爆響,張盛日小隊中的黑衣女子竟然直接與紅蕾硬憾了一記,她也沒有想到,紅蕾的這一拳,這麼猛,這麼強,這麼快。隻見她直接倒飛而回,在空中連轉了百十來圈,才將紅蕾的拳勁卸掉,饒是如此,她也口中溢出一小口的鮮血,顯然是受了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