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一種情緒之下,所有人都覺得非常的迷茫,也許他們並不膽怯,但麵對絕對的力量之時,卻迷茫著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而現在真龍台上的這些天之驕子們就處於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對於葉血炎的行為,他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有所行動的葉血炎,成為了他們精神的寄托,他們雖然不知道葉血炎在幹什麼,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跟著葉血炎行動起來。
直到他們看到葉血炎來到了關押張不動的囚籠,心中又再次泛起了絕望,來這裏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能將張不動救出來不成?這囚籠雖然有些縫隙,當恐怕堅固程度絕不次於那黑色的高牆吧。
張不動此時的心中也是這樣的想法,他頹然的坐在地上,向看著他的葉血炎他們說:“孩子們,我無法突破這裏,你們趕緊逃吧,這個惡魔,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了!”
葉血炎俯下身,對張不動說道:“前輩,被困在那裏麵的張威,不僅僅是你們張家的子孫,更是我的生死之交,我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他自己逃跑的。這裏隻有你跟他們打過交道,若是連你也沒有辦法,那我們就隻能硬闖進去,和張盛黯拚個魚死網破了。”
“辦法,辦法也不是沒有,隻是我現在被困在這裏,什麼也做不了,即使有辦法,也無法施展啊,唉,隻怪我大意,著了那小子的道!”張不動說道。
聽到張不動的話,葉血炎頓時來了精神,他連忙說:“我有辦法讓您出來,您真有辦法對付那個家夥?”
“不敢說完全有把握,但還是有一半的機會的。你,你說什麼,你能把我放出來?”葉血炎的話讓張不動頓時來了精神,他幾乎已經放棄了,卻沒想到現在迎來了轉機,如果他能離開這囚籠,或許還有一定的機會將張盛黯剿滅。
“嘿嘿,不敢說完全有把握,一大半的機會還是有的!”葉血炎學著張不動的腔調,說道。
“您退後,小心誤傷到您。這囚籠估計是跟那高牆一樣帶有自愈功能的,目前還不確定張盛黯會有什麼應對措施,所以,機會隻有一次,前輩一定要注意。”葉血炎鄭重的說道。
張不動一邊退到那囚籠的角落,同時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葉血炎的手,時刻在等待著那個機會的到來。
隻見葉血炎雙拳緊握,渾身上下血色帝氣開始翻滾起來,他的四周,溫度開始升高,血色帝氣也逐漸的變成金紅之色,然後化為一團團的火焰,漂浮在葉血炎的身周。
葉血炎用手一拽,漂浮的火焰開始聚集向他的手臂,化成兩條小小的火龍,纏繞到了他的手臂之上。
雖然葉血炎對鳳凰火焰非常的熟悉,但如此的運用方式他還是第一次使用,看到沒有問題後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能做到這一點,將張不動解救出來的機會就大的多了。隻不過如此使用鳳凰火焰對他的內勁消耗很大,不可能長時間的使用。
葉血炎迅速走到囚籠旁邊,被鳳凰火焰包裹的雙手直接握上了那黑色的囚籠之上。
“嗤!”一股白煙蒸騰而起,那由魔氣構成的囚籠在武尊級別的張不動的連番轟擊之下,都沒有半點的變化,可在葉血炎的手中,卻如同丟入了岩漿之中的雪塊,瞬間就消融了!
葉血炎雙手猛的向下一拉,囚籠的整整一麵被他直接消融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莫說張不動,就算是體格健壯如熊帝,擠一擠的話,也是有可能出來的。
葉血炎長出一口氣,他的想法奏效了,包含有生命聖石屬性的鳳凰火焰,對這魔氣有著巨大的殺傷力,同時他也發現,這些被消耗的魔氣,總會有一絲絲被九幽魔腦所吸收,雖然不知道對自己到底有什麼好處或危害,但畢竟九幽魔腦不受其控製,所以現在也就隻能任由其吸收了。
囚籠的傷口逐漸在愈合著,這四周的魔氣極為濃鬱,因而恢複起來的速度也極快,但這並不影響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葉血炎。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和神使們交過手,深知這股魔氣的厲害和頑強,哪怕隻是非常微小的一點,也需要他們耗費極大的力量才能磨滅。
可那無比巨大的囚籠,在葉血炎的手中如此輕鬆的就泯滅了,這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張不動,還呆在囚籠之中,他是被驚呆了,他從沒有想到,有人能夠如此輕鬆的就將這恐怖的魔氣給消滅,無數年前,那麼多驚采絕豔的武尊們,雖然不會被這些魔氣所侵,卻也對消除這魔氣一籌莫展。
他張不動更是耗費了幾千年的時間,也依舊是阻擋不了魔氣對真龍族地的侵蝕,不得不將本來應該隱藏下去的真龍族地開放,尋求新的時代的幫助,而這個新的時代,果然沒有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