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時候,紀擎天又是興致勃勃的去砸場子,結果卻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在秦府的幾家賭場都撲了個空。
紀擎天衝到賭場的時候,那管事的倒是十分光棍,早已經收拾東西溜之大吉了。整個賭場,連個骰子都沒給紀擎天留下,收拾的特別幹淨。空蕩蕩的屋子裏,往往隻有一張字條,寫著“恭請紀大爺笑納”。
這樣紀擎天老大的不痛快,雖然地盤是得到了,但是現金什麼的,卻一兩銀子一個銅板都沒搶到,而且連場架也都沒打,這讓鬥誌滿滿的紀擎天連聲痛罵宵小鼠輩,竟然溜之大吉了!不過罵歸罵,紀擎天還是一個賭場一個賭場的收了過去,果不其然,秦府的所有賭場,沒有一個是剩著東西的。
正在紀擎天這邊無比鬱悶的接收著地盤的同時,李府密室之內,李磐殷勤的為麵前那臉上纏著繃帶的人遞過來一杯茶:“先生,我說的這件事,對您來說,隻是舉手之勞吧,您看.....”
那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笑容:“殺一個四級劍士,對我而言自是不難。李大夫,你終於肯對我吐露心聲了啊。”
“豈敢豈敢。”李磐惶恐的道,“自從那日在雪中救下先生,李磐便無一日不以誠心與先生相交,豈敢有些許隱瞞?”
李磐這話似是謙虛,實際上卻是提醒這人,我李磐無論如何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算不買我的麵子,這救命之恩,也足夠換你幫我殺個人了吧。
“收起你這一套吧。”那人哂笑道,“殺誰不殺誰,全憑我的意思。你區區李磐,也想左右我嗎?”隨著話音,那人眼中神光一凜,刺骨的殺氣如山般向著李磐壓來。
“不敢,不敢。”李磐的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卻暗自後悔起來,救下這麼一個高手,本來向著能為自己所用的,結果,沒想到居然救回來一個殺神啊。
李磐心裏也暗罵這人:媽的,當初你奄奄一息的時候,要不是老子救你,你早就凍死在慕容河畔了。現在你實力就要恢複了,卻打算反咬一口嗎?
那人對於李磐這番表現卻是毫不在意,看著李磐,就好像在看一隻螻蟻。那人淡淡的道:“事到如今,李大夫,我看我也應該和你攤牌了。我的名字叫做......血殺!”
隨著“血殺”二字,李磐隻覺得這人身上的殺氣衝天而起,李磐雖是見過大場麵的人,卻也被嚇得兩腿發軟。
血殺並不在意李磐的反應,卻繼續道:“李大夫,你想要發展你李府的勢力,這無可厚非。但是,你卻要因此而謀殺同僚,這種事,你不覺得太過喪心病狂了麼?不妨告訴你,我血殺,正是慕容家大公子,慕容宇手下的第一武士!你剛才居然說,要圖謀同為家臣的紀大夫嗎?”
“什,什麼!”李磐大驚失色,直接跌倒在地上。
這個家夥,這個叫血殺的五級武士,居然是.....居然是“那邊”的人?
李磐真想笑,想笑自己的愚蠢!
李固那小子勸自己救下這個五級武士的時候,自己還曾沾沾自喜,以為一個高手接了自己這麼大的人情,總該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但沒想到,這回竟然是搬石砸腳,救回的竟是一條中山狼!
也怪自己太過衝動,沒調查清楚這人的來曆,便盲目的將大事托付給他。現在可好,人家是“那邊”的人,而且看來必然是大公子的親信。如果在大公子麵前彈劾自己一本,那自己即便不會馬上被之最,也肯定會被各位“關注”,甚至被架空權力也有可能。那時候,自己還歎什麼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