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羽英雄聽了,卻出奇的沒有生氣,隻是問道:“說說你的理由。”
秦焰道:“這套《七殺劍典》,說它是天下第一殺人劍也不為過。不過,這七招劍法每一招都是舍死忘生一往無回,未傷敵先傷己,是以命換命的劍法。我秦焰可隻有一條命,我可不想隨隨便便就把命拚掉。再者說,這路劍法,劍走偏鋒,最適合的還是刺殺或者高手之間的搏鬥,無論如何,這是一人敵。這種劍法,學一招和學七招對我來說沒什麼分別。我真正要學的,是萬人敵。”
“完全是西楚霸王的口吻啊,小子。”羽英雄笑道,“我越來越覺得你是個人物了。好,那就隻學一招,學成之後,我教你《天下戟》和《破軍劍》。”
“那也是太祖所創的武功麼?”秦焰問道。
“當然,世人皆知當年太祖一戟一劍創江山,卻不知,其實太祖有《七殺》、《破軍》、《貪狼》三套劍法和《天下》《山河》兩套戟法。”羽英雄傲然道。
聽到這話,秦焰也不免暗暗產生了對那位傳奇英雄的向往。
羽英雄擺出一個架勢,道:“如果隻學一招的話,那就用你自己的身體去領會吧。注意了!”
羽英雄一聲清喝,長劍忽然幻化出四道劍影,分刺向秦焰的咽喉、心髒和左右兩肋。攝人心魄的殺氣頓時緊逼而來,秦焰氣息一滯,連忙閃身後退。
豈料那劍光忽然加速,冰涼的劍刃準確的在秦焰咽喉、心髒已經兩肋都虛點了一下,那刺骨的寒意不免將秦焰驚出了一身冷汗。
羽英雄抽身後退,淡淡的道:“不要分心,想好怎麼躲再行動,同時記住我出招的順序。再來!”
說一聲“再來”,又是四道劍影分刺而來.......
凜凜的劍光,宣告著秦焰悲苦的修業生涯的正式開始。
第一天,秦焰被羽英雄收拾的遍體鱗傷。
第二天,秦焰已經大概記住了《七殺劍典》的第一招。
第三天,秦焰正式開始學習《破軍劍典》。
......
時間如同指尖上的流沙飛逝而去,在這終日不見陽光的密室中,秦焰也不知灑下了多少汗水,不知受了幾次劍傷戟傷,不知多少次辛苦的練習導致身體虛脫。
每一次倒下去,都是一種曆練。
每一次站起來,都是一種成長。
外麵雨雪霏霏,室內劍光霍霍。
外麵朔風似刀,室內戟風刺骨。
太陽每天清晨依舊升起,月亮每天夜晚依舊高懸。日子似乎在一天一天不痛不癢的過去,隻有付出努力的人,才知道自己究竟成長了多少。
艱苦的修煉,沒有絲毫樂趣可言。
沒有夕陽西下的斷腸人,沒有氣寒西北的秋心劍,亦沒有西飛的白鷺,南去的青山。隻有黑暗,在這似夜非夜的密室中,與光明交替,與光明相融,與光明永生。
少年身上的傷口在增加,但他的眼神愈發堅定,他的心誌愈發頑強,他的實力愈發提高。
因為他自己也知道,此番出山之時,便是自己真正掀動天下風動之時!
如是,苦修的日子一晃三個多月,直到春回大地,草長鶯飛時。
這一天,秦焰一如往常在和羽英雄過招,不過羽英雄這次用的卻是五級劍士的實力。
這是秦焰第一次挑戰如此高級別的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