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老李點頭道,“郭爺,您外出這段日子可能不知道。那人據說是從二公子府上劫來的一個丫頭。這話我也就跟您說,跟外人那是打死都不能說的。”
秦焰道:“那這人現在在哪兒呢?我在府裏轉了一圈怎麼都沒瞧見呢?”
“讓人藏起來了唄。”老李含混的道,“還別說,那人我還見過一眼,長得嘿,那叫一漂亮。”
“是嗎?”秦焰訝然道,“老李,讓我見見行嗎?”
“呃,那可不成。”老李連連擺手,“那可不是能隨便見的,郭爺,您要早回來一天您都能看見她。現在她早就被關密室裏了,看不著啦。”
“密室?”秦焰心中一動,“哪個密室?”
“哪個密室?那我可不敢說,這是機密。”老李嘿嘿笑道。
秦焰佯怒道:“對,機密。就為了防你家郭爺,是吧?也對,我是外人是不是?我是慕容嵐的人,我是秦焰,我來刺殺大公子來了,我要把那小丫頭給救走,是嗎老李?”
“郭爺,郭爺,您消消火。”看見秦焰翻了臉,老李趕忙賠笑道,“我沒有那意思,我能不信您嘛。”
“哦,那你老小子是唬我呢是吧?跟我這胡吹大氣,你壓根也不知道這密室在哪兒是吧?”秦焰斜了老李一眼。
“這叫什麼話!”老李道,“郭爺,您這話有點瞧不起人了。問別人可能不知道,我老李是什麼人?大公子府本來是咱們老家主住的,後來讓給了大公子。老家主那時候,我就在府上了,論起來,我比大公子在府裏待的時間都長。府裏那幾個密室,在你們這些年輕人眼裏是密室,其實我們這幫老人誰不知道啊,就是不想說得了。”
秦焰笑道:“又吹牛,我聽著這話怎麼這麼不信呢?你要真知道,來你給我畫出來。”
老李一聽這話,熱血上湧:“誰吹牛了!郭爺,那咱打個賭。我要是能畫出來,怎麼辦。”
秦焰道:“好,那咱們賭十兩銀子,你敢嗎?”
老李一聽,撇嘴道:“還十兩銀子?要賭就賭五十兩!”
秦焰驚訝的看了老李一眼:“哎呀,行。老李你這是長脾氣了呀。來來來,五十兩就五十兩,我給你預備紙,你畫!”
老李咧嘴笑道:“預備紙啊,先預備錢吧您呐。”
此時,慕容嵐府中,魏師和慕容嵐正圍著郭防的屍體低聲討論。
“先生,郭防隨身的物品都找遍了,他身上也搜過了,有什麼重要線索嗎?”慕容嵐問道。
“別的倒還好說,飛刀,短筆,還有暗器什麼的,這都是間諜常見的東西。但問題在於......”魏師沉吟著,抬起了郭防的右手,“就是他右手上的戒指......”
郭防右手上的戒指,是一枚鴛鴦扣,這是晉陽城情侶夫妻之間普遍喜歡佩戴的戒指。這種戒指每一對的合縫都不一樣,一對鴛鴦扣中任意一隻,和另外的任何一對鴛鴦扣也是拚不起來的。因此,情侶二人一個一隻,就代表著夫妻之間的永結同心,獨一無二。
“糟了!”魏師凝視戒指片刻,忽然大叫道:“秦焰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