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焰暴起發難,到宇文正宗受傷倒地,一切快電光石火。
旁觀者一開始先被秦焰的招數和殺意所攝,後再秦焰那恐怖的折磨手段中感覺到恐懼,以至於,一時間誰都沒有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宇文正宗已廢,慕容嵐一聲大喝,卻讓裁判和觀眾都清醒了不少。
“秦焰!”一個裁判壯著膽子喊道,“這是別人的比武,還沒到你和他比試,你怎麼敢私鬥對手!”
“私鬥麼?”秦焰冷笑一聲,“這裏可有上萬雙眼睛都在看著,我這是私鬥麼?我且問你,你抗議我和他動手,那剛才他對付我的女人的時候,你們怎麼不阻止?”
“他若是打算傷及那位姑娘的性命,我們自會阻止。”裁判臉色有些發紅,因為他明白,他們這次帶來負責警衛的家夥們確實時常會開小差,更有甚者,隻有瀕死關頭才會出手。一般的傷害,這些警衛根本都懶得去救。
“等你們阻止,太晚了!”秦焰喝道,“我秦焰就是要讓他知道,欺負我女人的下場!一個大丈夫,若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麼臉麵立於天地之間,還有什麼臉麵笑傲天下蒼生!”
“秦焰,好樣的!”
“秦焰,說得好!”
秦焰洋溢熱血的話,立刻贏得了台下無數少男少女的支持。
“家老,”慕容嵐在旁低聲道,“秦焰雖然魯莽,但畢竟是個人才,我看,這件事不如就給我個麵子,算了吧。”
那裁判一看慕容嵐發話,也隻好順意道:“既是二公子的意思,我們哪有不從的道理。”
“秦焰!”慕容嵐喊道,“念你事出有因,又沒有傷及性命,今次網開一麵,不追究你的責任。還不速速離去!”
秦焰報以感激的目光,朗聲道:“多謝!”
繼而拾起戰戟,飛身下台。而宇文正宗,早有醫官將他扔在擔架上運走,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完全就要看他的運氣了。
“秦焰這家夥,我們都太小看他了。”慕容宇的席位上,身邊侍立的血殺低聲道,“沒想到這小子發起怒來居然如此可怕。”
“這小子本身不可怕。”慕容宇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如果沒有那把劍,他最多也就和你打個平手。”
當然,慕容宇這樣說是客氣的說法。現在的秦焰,隻是真力比血殺弱了一級,但秦焰若依仗招數精妙,則血殺不會是秦焰的對手。
慕容宇這麼說,其實主要還是想說明那把劍的可怕。
“血殺,未央,刹那,你們都注意到秦焰手上的劍沒有?”慕容宇問道,“那似乎,是一把神劍。”
“確實,我雖然見過不少能附帶特別效果的武器,但像這種純粹用火焰凝聚成的劍,真是從未見過。”柳未央道,“雖然我知道有人可以空手就變出一柄火焰劍來,但那種火焰無論是溫度還是鋒利度,都是取決於使用者自身實力等級的,而且那屬於是招式的範疇。但秦焰這劍不同,他的劍鋒利無匹,而且那火看起來就是貨真價實的火焰,不是真力幻化而成。再者,我看那把劍簡直就是專門為配合秦焰的招式而誕生的。這家夥,從哪裏得到了如此出色的寶物?”
“莫非是......”公孫龍猜測,“在那個地宮?”
“行了,你快別提那個地宮了。”旁邊張著雨鬱悶道,“要不是我跑的快,就得埋在那裏頭。誰知道好好的地宮,我再下去一次,就會突然泛洪水了。”
“其實,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刹那在旁淡淡的道,“反正,我估計秦焰活不長了。”
慕容宇饒有興趣“哦?為什麼這麼說?”
刹那道:“秦焰今天廢的這個家夥,叫做宇文正宗。是‘宇文十二煞’之一。”
“宇文十二煞!”慕容宇臉上瞬間凝重起來,“就是那個傳聞曾殺死過六級高手的,宇文十二煞?”
“不錯,雖然那一站,宇文十二煞死了六個,但對方可是貨真價實的六級高手。宇文十二煞的危險,可見一斑。”刹那道,“現在,這十二煞必然已經補全。現在死了一個宇文正宗,剩下的十一個,即使沒有前輩那種圍殺六級高手的實力,但要對付一個秦焰,想來是沒問題的。秦焰,死期不遠了。”
慕容宇輕笑一聲,搖頭歎道:“為了一個女人,秦焰呀,這可真不值得。”
眾人正在為秦焰山呼喝彩時,秦焰已經默默離開了比武台,來到旁邊紀傾城養傷的病房。
“先生,傾城傷勢如何?”秦焰一進來便問在旁治療紀傾城的醫官道。
“沒問題。”醫官笑道,“雖然傷了幾處經脈,但終究不是要害部分。最多休息上十天半月,便可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