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門外,一顆大槐樹後,三個二級武士緊盯著醫館門口。
“哎,你看,那人把咱們的小公子給帶走了。”一個武士忽然低聲提醒道。
“果然有事,嗬,多虧陸大人神機妙算,早知道慕容嵐會對小公子不利。這樣吧,我去回稟大人,你們繼續跟著他,看他們到底去了哪兒。”另一個武士接口道,“隻要坐實了綁架的名聲,就算是他是二公子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三位,恐怕你們哪兒也去不了了。”鬼魅般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三個武士駭然的轉過身,就見一抹絢麗的劍光迎麵而來。三個根本來還不及反應,就覺得頸間一涼,然後是火燒般的劇痛。
三武士驚恐的看著來人,終於有一個勉強擠出了兩個字:“刹那......”
之後,三人同時倒地,鮮血緩緩淌在大槐樹下。
“明年,這槐樹必將開的更茂盛吧。”刹那低聲道,“真是諷刺呢。”
而另一邊,在被血殺短暫催眠之後,夜風一拍,陸文卻在半路上清醒了過來。
清醒的陸文第一反應就是呆立半晌,然後大叫了一聲:“我為什麼在這兒!”
“我是來送你回家的,小少爺。”旁邊的血殺陰惻惻的笑著,拉起陸文就往旁邊的胡同裏走去。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不回家了,你放開我,我不回家,我要找我爹!”陸文一個十二三的小孩子,早被血殺身上那彌天的殺氣嚇的亂了方寸。
即便再笨,他也知道血殺是真的要殺他。
陸文對血殺拳打腳踢,還大聲喊叫以期招來別人注意,可惜,這個時候,誰都不會注意這種偏僻的地方。
終於,兩個人走到胡同盡頭,血殺一把將陸文按在牆上,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峨眉刺。
看著峨眉刺上反射著的尖銳寒光,陸文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不要殺我,我爹很有錢的,你要多少錢他都給你,不要殺我。”
“哎,你要是個聰明孩子,早就沒事兒了。愚蠢,雖然殺你這麼個孩子我會覺得髒了我的雙刺,但是,也沒辦法了。下到地府,就去怨你爹沒把你管教好吧。”血殺不緊不慢的說著話,手中的峨眉刺也在一點點逼近。
“陸正風並不愚蠢,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紈絝。”
這是陸文今生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接著,他感覺到一陣被刺破的劇痛從眉心擴散開來,那種痛似乎使得他整個靈魂都要燃燒起來一般。
但馬上,他就沒有任何感覺了。因為他已經是個死人。
血殺冷笑一聲,蘸了陸文的血,留下一張字條,之後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翌日清晨,陸正風很不高興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很不高興,因為他是被人吵醒的。
昨天陸正風派了幾個武士埋伏在兒子養傷的醫館附近,按陸正風的打算,慕容嵐說不定要下手劫持孩子,那時候就讓這些武士回來報告。但陸正風等到半夜三更,還是不見有人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