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不再多言,隻是伸出食中二指,對著潘二輕輕勾了勾,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潘二仗著人多,有因為昨天看到秦焰渾身是傷,因而對秦焰毫無畏懼之心。
見秦焰如此張狂,潘二狂笑一聲:“你他媽個殘廢,看老子一棍把你打回你那狗窩去!”說話間,手中鐵棍帶起呼嘯風聲,已向著秦焰猛砸而來。
秦焰不閃不避,食指拇指輕輕一夾,隨手就夾住了潘二的鐵棍,那動作之瀟灑寫意,讓外人看來就好像潘二故意把棍子送到秦焰手上一般。
秦焰輕笑道:“潘爺真是個義士,知道秦某人手無寸鐵,打起來未免有失公允,所以特意給秦某送武器來了麼?”
潘二漲紅了臉,他竟然都沒看清秦焰是怎麼接住他的棍子的。當時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瞬,鐵棍就被秦焰捏住了。
潘二使足力氣,打算把棍子奪回手中,但任憑他怎麼用力,那鐵棍就像在秦焰手中生了根,竟是紋絲不動。
潘二的額頭上開始冒起涔涔的汗珠,臉也漲成了豬肝色。他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麵前這個“殘廢”會讓他陷入極為危險的境地。
但潘二轉念一想,自己這邊這麼多人,就算這小子力氣大些,也未必怕了他。
當下,潘二鬆開鐵棍,退到眾人身後,喝道:“都給我上,打死了爺管埋!”話是如此說,潘二卻是決計不再往前了。
秦焰冷笑一聲:“鼠輩。”又環顧了一眼四周圍過來的十幾個混混,毫無陣型,就這樣一股腦的圍成一個半圓。這種陣勢,流氓打架倒是夠了,跟秦焰這種百戰之將鬥,簡直就是作死。
秦焰再輕笑道:“其實鐵棍這東西,我用的並不順手,我喜歡用劍。”
言語之間,秦焰並指夾住鐵棍,調動真氣,輕輕在鐵棍上一捋。
“喀拉喀拉......”隨著一陣令人牙齒發酸的尖銳金鐵之聲,那空心鐵棍,竟讓秦焰生生捋成了一條鐵片,隻留下尾部握柄的位置還是圓的。
秦焰露出這一手,頓時群賊莫不震驚!這十幾個混混大多是欺弱怕強之輩,平時雖然自命江湖豪傑,但看到秦焰這般的強者,他們那些豪強義氣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於是,十幾個混混圍成一個半圓形,就這樣盯著秦焰,一個個兩股間微微顫抖,卻無一人敢出手強攻。
秦焰冷笑:“各位好漢還真是客氣,各位不出手麼?那秦某就不客氣了!”
說完,秦焰一閃身衝向最左邊的一個大漢。那大漢明顯被嚇的一呆,之後下意識的就要逃跑。
秦焰手中的鐵片輕輕落在他脖頸之間,頓時這大漢慘叫一聲撲倒在地上,卻是昏闕了過去。
秦焰劍勢流轉,順勢攻向了第二個大漢。
那大漢看到同伴倒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竟是中門大開,被秦焰一鐵片掃中腹部。當下,這漢子便捂著肚子蜷縮在了地上。
秦焰繼續攻向第三人,那漢子倒也硬派,竟將手中的鐵棍一橫,勢要硬抗秦焰一擊。秦焰點點頭:“終於還有個像樣點兒的。”
話雖如此,秦焰動手時卻不帶半點留情。手中鐵片與大漢的鐵棍硬拚一記,那大漢口吐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
秦焰擊倒這三人,隻在電光火石之間。繼而,秦焰長嘯一聲,虎入羊群般左右揮劈,每一劍劈出,都有一個混混慘叫著失去戰力。
戰況越演越烈,這邊戰端一開,也將街上路人吸引了過來。一開始,眾人見潘二圍住這兩個人,都在為被潘二圍住的秦焰和霍蘭捏一把冷汗,隻怕潘二下手重了,將二人打成重傷。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不斷發出慘叫的竟是潘二一方。十幾個人打兩個人,尤其這兩個人裏,有一個還是那柔弱的小醫師霍蘭。這番情景,倒讓平陽鎮的百姓看的有些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