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宋瑾喘著粗氣,無力的揮揮手,“寡人累了,叫眾軍暫且休息。”
傳令官不敢怠慢,趕緊吩咐下去,不多時,早已經累極了的宋國軍隊便停止了前進,在原地停駐了下來。
宋瑾輕輕捶打著大腿和肩膀,這一路顛簸下來,雖騎著馬,依然是讓宋瑾四肢覺得酸疼難受。
“哎,多久沒有禦駕親征了。”宋瑾苦笑著道,“二十年前,帶著騎射手部隊跨國劫掠三千裏,搶回金銀財寶無數,那時候的宋國王子是何等的威風啊。可現在.....哎,真是老了呀。”
“既然陛下覺得自己變老了,那麼景瀾就送陛下去一個地方,那裏的人永遠不會變老。”隨著一聲輕笑,一支人馬從路邊閃了出來,四麵八方也看不清楚有多少人,卻是將宋瑾的三萬大軍死死圍困在了正中。
宋瑾冷笑:“陰曹地府裏是永遠不會變老的,閣下是要送寡人去那裏嗎?”
景瀾笑道:“陛下果然天資聰穎,那麼我想陛下也知道該怎麼做吧。請您自裁吧,一來省得我們大動幹戈,二來,您若一死,您收下的這些士兵們就能夠完好無損的活下來。這也算是您在位期間的最後一件善舉了吧。”
宋瑾聞言,不禁望向身後那些滿麵風霜和疲憊的戰士們。有些宋軍看到宋瑾望向他們,當即叫道:“陛下,小人是陛下的兵,就該和陛下一起赴死。陛下,咱們和他們拚了!”
但話音一落,立刻就有人道:“你他娘說的容易,咱們的國就要完了!你倒死的痛快,你死了以後家裏人怎麼辦,難道還指望趙國給他們發撫恤金麼?陛下,您是一世明君,想必不會讓我們做這種無意義的犧牲吧?”
當即反對的聲音又跳了出來:“混賬,你說這話還是不是宋人!”
“以後還有宋國嗎?我隻是我女兒的父親!”
......爭吵聲漸漸響成了一片,最後竟然分成了兩派,大鬧起來。
宋瑾望著身後他所以依仗的最後戰力,不由得悲從中來。這就是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兵麼?原以為他們能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卻不想這種感情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正在宋瑾搖頭傷心時,一個人影如鬼魅般閃道宋瑾麵前:“陛下,為了天下蒼生著想,您就先行一步吧!”
說完,一支閃著藍光的匕首狠狠向著宋瑾刺來!
宋瑾大吃一驚,趕緊起身閃避,但此時他遭逢大亂,本身反應就不及偷襲之人,卻哪裏能完全躲開。這一匕首,狠狠刺在了宋瑾手臂上。
“你......”宋瑾又驚又怒,剛想說話,卻覺得舌尖一麻,腦袋一陣眩暈,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那人收回匕首,冷聲道:“陛下放心吧,這匕首上的毒沒有解藥的。去吧。”
說完,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宋瑾,宋瑾應指而倒。
這行刺之人大喊了幾聲:“陛下薨啦!陛下薨啦!”
等所有驚愕的眼睛向這邊望過來之後,這刺客了還裝模作樣的哭了幾嗓子。然後便趁亂來到了景瀾身邊。
刺客低笑一聲:“景瀾大人。末將刺影軍楊智,奉主上之命前來協助大人。”
“你們主上是.....秦焰?”景瀾猜測道,“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大人說的沒錯,公子正是我家主上。”楊智笑道,“我們刺影軍全軍都混在了宋軍撤退的隊伍裏,有一百人。否則,怎麼可能將宋軍搞得這麼亂。大人,現在宋軍已無戰心,收編俘虜的事就交給大人了。”
景瀾點了點頭,吩咐手下士兵:“把路讓開吧,有願意回家的,讓他留下武器回家。不想回家的,加入趙國大軍,我們一樣歡迎!”
秦焰發動的這場滅國戰爭,隻用了一戰就分出勝負。堪稱幾百年來費時最短的滅國戰爭,經此一役,更有人將秦焰抬到了與驚鴻大帝羽驚鴻相提並論的地步。
其實秦焰也知道,雖然自己的槍炮部隊在戰鬥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但若不是陳國援軍幫忙,這一仗也勝的不會那麼容易。最簡單來說,宋瑾向下邳撤退,難道事先沒有拍密報通知下邳兵接應嗎?那為什麼下邳無動於衷?
原因很簡單,下邳被陳國派兵團團圍困了,根本衝不出去,又何談接應?
是役,陳國得到了下邳和建業兩座城池,但卻又因為地理原因,陳國要建業還真用處不大。故而,陳國以八千萬兩白銀的低價,將建業賣給了李國。至於這筆錢的流向,陳思勉沒有告訴任何人。隻是根據密探報告,陳國工部衙門內隔三差五就會產生一次爆炸,似乎是在實驗火炮之類的武器。
而趙國,雖然隻是得到了北海城,但卻聲威大震。“武器革命”這一理念迅速傳遍了整個天下,有心發展的強國見到火炮集群的威力後,紛紛開始效仿秦焰,但他們卻無一例外被秦焰陰了一把。
秦焰敢這麼搞,那是因為有楊公寶庫裏大量資金的支持。現在天下間,哪個國家能一口氣拿出五萬萬兩進行熱武器改革?沒可能!他們能做的,也不過是燒大量的錢,換少的可憐的數據和成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