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門外,何麗秀顧不得姑娘家的矜持拉著楚易就問道:“道長,怎麼樣?”
楚易看著眼前充滿期待眼神的兩母女,搖搖頭說道:“這個厲鬼怨氣比較重,我沒多大的把握。”
中年婦女一聽楚易這麼講,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接著何麗秀也跟著跪了下來,兩母女同時哭著求楚易:“道長,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我家男人),醫院都說這是重度神經病了,挨不過幾天了,讓我們準備後事了,我實在想不出其它的辦法了,道長,求求你了,砸鍋賣鐵也會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楚易趕緊一把拉起了何麗秀母女倆,說道:“伯母,不是我不救,隻是伯父一生殺孽太重,而伯父的生辰八字命中注定有一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伯父那晚應該做了一些有損陰德的事,招惹了一個鬼來勾他魂魂,我剛才用符籙隻是暫時把伯父的魂魄封印在體內,到了晚上這符籙就會失去效果,那時候恐怕伯父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中年婦人一聽就嚇壞了,鬼勾魂,以前聽村裏的老人說過,這種情況基本是無救了,卻沒想到這事竟然發生自己男人身上,抖索著雙腿哭的更為淒慘了,抽泣的問道:“道長,請問是什麼鬼?”
楚易搖了搖頭,說道:“比較厲害的吊死鬼。”
話音剛落,中年婦人心中就有點眉目了,半年前他們那小村莊有個婦人吊死在一顆古樹上,從那後村莊的人就不敢在靠近那顆古樹,每逢陰天都能看到那古樹流淚,特別是到深夜古樹搖晃的特別厲害,發出“吱、吱”的聲音,好似婦人在哭泣。
楚易接著說道:“那吊死鬼是枉死的,可能是被人殺害後,再掛在那顆古樹上,魂魄一直被拘禁在那顆古樹上,她這是死不瞑目想找個墊背的,逃離那顆古樹,而伯父可能是那晚在做了一些損陰德的事,吊死鬼便找上了伯父。”
中年婦人一把趴在楚易腳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問道:“道長有沒有辦法打發那女鬼走?”
“辦法是有,不過。。。”楚易眉頭緊鎖的答道。
兩母女都以為楚易要點錢財,立馬把口袋翻了個底朝天,皺巴巴的兩張紅票子,還有一些一塊跟一毛的就往楚易手中遞了過去。
楚易罷了罷手,:“伯母,您這是幹什麼,我學道之人視錢財如糞土,辦法是有,不過就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做到。”
“道長,隻要能救我爸,哪怕是讓我去死,我也願意。”不待中年婦人搭腔,何麗秀搶先答道。
“何姑娘,這倒沒那麼嚴重,首先趁著吊死鬼附身在伯父身上,你讓家裏人去把那顆古樹砍了,然後讓伯父的嫡親在那顆古樹下擺上三牲,帶上香燭跪拜三天三夜,一定要心誠,最後你去找一張紅色彩紙,剪出一套女式衣服,再買點冥幣一同燒給她,算是賠禮道歉了。”楚易對著何麗秀說道。
母女兩人一聽,又跪了下來,對著楚易一番拜謝,就起身往醫院外走去,可能是往老家打電話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