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見楚易並未搭理他,不由有了一絲怒火說道:“小子,本少爺跟你說話,你眼睛往哪瞟?”
“嗬嗬,小小風水師語氣也是這麼囂張,你家長輩沒有教你學道之人切忌心火嗎?”楚易嗬嗬一笑,淡淡的說道。
“你是什麼人?”少年臉色變得異常陰沉,一雙眼睛緊盯著楚易。這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是個風水師,絕非一般的神棍,而是有幾分道行之人。最重要的是他那句學道之人切忌心火,這句話是他爺爺經常跟他說的,心火太重對於探測風水寶地是大忌。
少年這一聲,招來了不少同學圍了上來。
“哇,是杜澤明也。”
“這下有好戲看了,杜澤明可是咱們學校的特招生,他爸更是咱們三江市有名的風水師,據說就連市長家裏的風水都是請他爸去看的。”
“這鄉巴佬要倒黴了”
聽著這些話,楚易並未理會,徑直的向校園內走去,看來老頭子讓自己來這所學院是另有深意,宿土的人已經出現,不知道麻衣跟眾閣兩派會不會也有人在這?還有那神秘莫測的驅魔一族馬家會不會也有人在這?
看到楚易的舉動,杜澤明不怒反笑:“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每吐出一個字,神色都顯得更加猙獰幾分,遇到同道中人,他沒傻到上去跟人理論,在所有學道當中,宿土跟麻衣在肉搏當中是最為脆弱的一方,原因無它,他們主修的眼睛,用眼睛看破一切常人看不到的寶地跟天機。
杜澤明看著楚易的背影,重重的冷哼一聲,駕車離開,這就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了,眾人看著杜澤明離開的背景,目光有了一絲詫異,這不像杜澤明的性格哇?平常誰要是招惹到他,一頓皮肉之苦是在所難免的,這小子招惹後,居然沒事。
待杜澤明走後,楚易回過頭看了看,冷笑一聲:“這小子倒也懂得幾分忍耐”說完,向校園內走了去。
楚易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向校長室走了去,聽老頭子說早些年幫校長家做過一場法師,也算有些交情,不然恐怕自己這張入學通知書沒那麼輕易弄到吧!
剛走沒幾步,他又停了下來,這校長室在哪又成了問題,自己這身道袍太過於招眼了,恐怕自己還沒去問,別人就先走了,自己又何必去討那個沒趣。
楚易從八卦袋中拿出一個羅盤看了一眼,根據校園的地形和格局麵在一棟樓房前停了下來,這棟樓房屬於校園北麵最後麵的一棟,樓房後麵是一棟更加高聳的電視塔,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笑了笑說道:“校長室應該就在這棟樓房最頂層,不然宿土這現代風水師就白當了。”
收起了羅盤,便向頂層走了去,不一會兒就爬到了頂層,在一間辦公室麵前停了下來,敲了敲門,裏麵傳來一聲響亮的聲音:“請進!”
楚易推開門走了進去,這間辦公室足有兩百平米之大,首先印入眼中的一麵木質屏風,繞過屏風後,側麵是一個大大的落地窗,讓整間辦公室光線格外敞亮,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埋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