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神色大變,本以為隻是個普通的喔嘮子鬼,沒想到居然能憑借一股“唁氣”破了自己驅鬼咒,上次鄭蓮花的鬼魂也是突然變的異常凶猛,這次就連這個小小的喔嘮子鬼竟然也是如此,難道現在的鬼類當真欺負我茅山無人。
楚易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烈日,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臉上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凝重,按理說“唁氣”在烈日的照耀下應該會變的越來越淡,可這股“唁氣”不但沒有變淡,反而向於友婷身上飄去。
也來不及多想什麼,楚易能清楚的感受那股“唁氣”離於友婷越來越近,立即從八卦袋中取出一把桃木劍,腳踏七星步,對著空中便揮舞了起來,左手不停的變化著法訣,嘴中念道:“喔嘮子之鬼,知汝姓名,急須逮去,不得久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
咒語剛落音,楚易桃木劍所指的地方皆是冒出了一縷輕煙,緊接著便看到幾縷輕煙凝聚在一起向碗中飄去。
楚易絲毫不敢怠慢,用力咬破食指,彈了一滴血液向碗飛去,血液剛好落在凝聚的輕煙上方,隨著血液的滴入,輕煙急速的晃動了幾下,便慢慢的消散。
做完這一切後,楚易依舊眉頭緊鎖,直覺告訴他,那隻喔嘮子鬼還會來,剛才不是是借著烈日才將它留下的一股“唁氣”驅散。
“這是怎麼了?”於友婷嚇得渾身哆嗦,顫音的問道。
剛才發生的這一幕,已經超出了她所學的知識,眼前這個新同學,隻是默念了幾句話,左手一撚,符籙就自動燃燒起來,最為不可思議的是,水本身是滅火的,可那道符籙飄入碗裏後,不但沒有被澆滅,反而燃燒的更為旺盛。
“沒什麼,你先喝了這碗符水,等會再給你一張辟邪符,今晚你就不會聽到那種聲音了。”楚易抬頭看了於友婷一眼,淡淡的說道。
楚易這話一出,於友婷哪敢不從,別說眼前隻是一碗加點料的清水,恐怕就是在裏麵放入一條蟲子,她也會不顧一切的喝了下去,當即就端起那碗“清水”,一隻手捏住了鼻子,眼睛一閉便喝了下去。
喝下去之後,這水的味道有點怪,但是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好像有點什麼東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具體的感覺又說不出來。
趁於友婷喝水之際,楚易從八卦袋中拿出一張黃紙、一支毛筆,一點靈光閃,不到幾秒鍾時間,一張符籙便畫了出來,手中不停的結印,嘴中念道:“人來隔層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語後,又把符籙疊成一個三角形,遞給了於友婷說道:“時時刻刻帶在身上,切莫丟失了,有了這道符籙後,鬼物再也不敢靠近你半步。”
“嗯,謝謝你!我要怎麼感謝你呢?”於友婷接過符籙,紅著臉說道。
“分內之事,無須言謝,日後多行善事即可。”楚易淡淡的說道,突然好似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你暑假去的是不是何家村?你那同學是不是叫何麗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