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一聽於正連都說沒有生命危險,那就肯定沒有生命危險了,膽小的都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楚易進去之後,看了一眼七口棺材,把心一橫,從八卦袋中掏出掌門大印,在底層摸上一層朱砂,從第一口棺材開始,每個棺材蓋上一個大印,啪啪啪的幾聲就印了上去,把掌門大印往棺材上蓋,莫說在茅山第一次,恐怕在整個道教都是第一次。
這掌門大印,前文也有提到,乃是和氏璧,玉本身就是辟邪之物,何況經過這麼多年日月精華的洗禮,其威力可以想象的到,印完之後,楚易也沒把掌門大印收回去,而是拉過一條長凳,放在了長凳上麵。
掌門大印這昏暗的夜色下,閃爍著一絲玉的光芒,玉的光芒照耀在每口棺材之上,讓村民們看的更是忘了眼前的恐懼,一雙雙眼睛盯著和氏璧,他們心裏皆是升起一個念頭:這塊東西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說來也怪,這掌門大印剛印完不到幾分鍾,突然整個堂屋就亮了起來,來電了,外麵的村民看著電來了,也是舒了一口氣,目光從和氏璧上收了回來,在漆黑的夜裏,燈光比任何東西都要有安全感,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燈光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楚易見來電了,心頭也寬鬆了不少,招呼於正連跟保姆從外麵進來上香、燒黃紙,楚易也把和氏璧從長凳上拿了起來,放進了八卦袋。
於正連跟保姆上完香後,倒也沒有發生什麼異常,一些平常受於正安恩惠比較多的村民也陸陸續續的進來上香、燒黃紙,一切在順利的進展著!
楚易也難得可以休息一會,拉過一條長凳坐在堂屋門口,招呼於正連叫一個守屍人,陪他今晚在這堂屋守著這棺材過一夜,打算明天一大清早,就把這七口棺材抬到山上土葬了。
在忙碌中不知不覺就到了子時,楚易見一直沒什麼異常,就示意村民們都可以回去休息,留下守屍人跟於正連兩人,而這個守屍人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年人,從麵相上看,此人應該屬於斷子絕孫的那類,看到這守屍人,楚易心中不由一怔,想起了楚青光,神色上閃過一絲哀傷!
於友婷的死跟自己犯得五弊三缺有關嗎?這麼多年以來,楚易對這五弊三缺異常介懷,可具體又不知道他究竟犯在哪一點上,他常把自己歸類在“獨”字上麵,可事實又是否真的如此?
楚易揮出了心中對爺爺的那股思念,看了看夜色,子時,是一天中陰氣最重的一個時辰,也是活人跟死人接觸的最佳時辰,但凡有些法事都會挑這個時辰做,楚易又看了一眼大門內測的兩道鎮鬼符,兩道鎮鬼符此時牢牢的貼著,沒有一絲鬆動,楚易擺弄了一下八卦袋,拿出了辟邪鈴,看了一眼於正連跟守屍人。
本來子時是要“閉電”(我老家話,是指到了子時就要把棺材抬出堂屋,放在露天!),現在楚易一不想再打擾村民,二也怕再橫生事端,隻有等明早直接抬上山,隻能先把“炒皇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