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青玄子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幾十克兩百多年的普洱茶,那老頭子視如珍寶,天天踹在懷裏,生怕楚易偷偷摸摸的喝掉,說來也可悲,最後那點普洱茶,師徒倆誰也沒喝著,倒是便宜了‘茅山洞府’的老鼠。
很快,馮子健拿出了一套茶具,幾人圍在了一起,這品茶講究是氣氛跟茶具,可此時明顯不符號品茶的氣氛,幾人臉上都有幾分尷尬,特別是楚易,剛才懷疑馮子健,現在又要喝著人家幾百年前的普洱茶,這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
“早幾天就聽子健說道長神通蓋世,我就一直想一睹道長風采,今日一見,果然一派風仙道骨,為了感謝道長前幾日為我老公破了這風水格局,今日特意拿出這茶葉以報答道長。”毛燕看著楚易的神色,開口說道。
說完後,滿滿的盛滿一杯茶水推到了楚易的麵前,說道:“道長,請你幫我試試這茶葉是否出自五六百年前。”
楚易詫異的看了一眼毛燕,柳葉眉,櫻桃小嘴,一張白白淨淨的瓜子臉,是一個美女,楚易眼神在毛燕跟馮子健身上來回遊蕩著,這女人不但長相漂亮,心思也慎密,居然嫁給了馮子健這個肥矮的商人,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楚易朝毛燕笑了笑,說道:“馮夫人過獎了,小道入門尚淺,一身道術不及馬老師的十分之一,不過這品茶的功夫,小道卻有一些心德。”一杯茶水下肚,陳香、醇厚、綿滑這些感覺湧上了楚易心頭。
喝完後,楚易抹了抹嘴巴,說道:“好茶,這絕對是幾百年前的珍藏普洱,不愧是明朝皇家禦用茶葉。”
“什麼好茶,難喝死了!”楚易話音剛落,馬亦韻的話就響起了,好似今天跟楚易杠上了。
毛燕微微一笑,再次給楚易斟滿一杯茶水,又給馬亦韻斟滿,說道:“馬仙子平常可能不怎麼品茶,不懂其中門道,才會覺得難喝,若是讓你知道這茶葉的曆史背景,或許你品的就不是茶的味道,而是更深層的東西。”
楚易微笑的看著毛燕,說道:“這茶的來曆難道比皇家禦用茶更大?”
毛燕跟馮子健兩人哈哈大笑起來:“楚先生,這茶葉的來曆可不是一般禦用茶能比擬的。”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由毛燕來講這普洱茶的來曆。
當年的馮子健隻是一個小小的包工頭,他並不甘心就這樣過一輩子,都說富貴險中求,馮子健便幹起倒賣古董這一行,這倒賣古董按著行業的規矩來,肯定是賺不了大錢,馮子健腦子比較靈光,就與一個非常出名的盜墓賊兩人搭夥。
一個負責盜墓偷古董,一個負責販賣古董,一直以來兩人倒也算得上是合作愉快,賺了不少錢財,可兩人並未滿足,野心反倒愈來愈大。
直到有一次,這盜墓賊瞄準了明皇陵,從裏麵盜出了一包東西,也不知道是那個皇帝的陪葬品,為此那盜墓賊更是失去了一雙腿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