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第二節乖乖地給我坐到場下休息!好好反思到底自己錯在哪了!”畢聰虎瞪著眼,本以為他必定會將胡言和劉曉楓臭罵一頓,然而下場坐冷板凳的懲罰比臭罵來得更嚴重!
他們兩人被畢聰丟下,連參加接下來的戰術的研討也不許參加。
胡言撇著嘴瞄著劉曉楓冷哼了聲說:“都是你這冷麵蠍子,硬要搶我的球…”
他一屁股坐在場邊板凳上唉聲歎氣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五個手指,喃喃自語道:“唉,5分,媽的!我該怎麼…可惡…”他越想越氣,想著想著狠狠地在板凳上錘了一拳…
劉曉楓若無其事地坐到板凳的另一旁,默默地擦著身上的汗水…
葉紫瑄拿著一條毛巾和一瓶水走到胡言身旁很溫柔地說:“被罰坐冷板凳啦?!”
“嗯…”胡言心情似乎很低落,他的腦內不斷地思考著怎樣衝破那5分魔障,連身旁坐著是葉紫瑄也沒發覺。
直到葉紫瑄將手中毛巾和水塞到他手上才恍然大悟地看著葉紫瑄說:“紫瑄?!你…什麼時候…”
“你到底怎麼啦?!跟平常的你一點都不像!”葉紫瑄睜著大眼睛與胡言對望著。
胡言與葉紫瑄焦灼的目光相觸竟不自覺地低頭躲避,垂頭喪氣地說:“我隻得了5分…太差了…”
葉紫瑄輕輕地在胡言的手臂上掐了一下說:“疼嗎?!”
“啊?!”胡言愣了愣才說:“不疼!”
葉紫瑄又再使勁掐了下,又問:“這樣呢?!”
“有點!”胡言完全弄不明白葉紫瑄的目的,隻好忍著麻刺的疼痛回答。
葉紫瑄微笑著,將力氣再度加大,狠狠地掐了胡言一下!
“哎喲!”胡言這回真的感覺到痛了,用手邊揉著被掐得有點淤青的地方問道:“紫瑄,你這是幹嘛啊?”
“既然你知道疼痛就證明你還很清醒,那麼你就應該知道現在才是第二節比賽才剛開始…”葉紫瑄邊說著邊站直目送畢聰與其餘隊員踏上球場:“比賽還沒結束,難道你已經放棄了嗎?!”
胡言被她這樣一問,很慚愧地說:“當然不是!我隻不過…”
“誰笑到最後,誰笑得最甜!我等著看你接下來的表演!”葉紫瑄滿懷信心地看著胡言說。
胡言站起來麵對著葉紫瑄使勁地點點頭說:“嗯!我明白的了!誰笑到最後,誰笑得最甜!”他眼中全是葉紫瑄燦爛的笑容,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終於漸漸消散…
葉紫瑄才剛走開不久,餘菲菲就來到胡言身旁遞上了一瓶噴霧劑說:“這是雲南白藥,對鎮痛很有用,在手腕上噴噴揉揉吧!”她將噴霧丟下就急急忙忙地轉身離開,也不管胡言用不用…
胡言拿著餘菲菲丟下的噴霧劑在左手手腕上噴了噴,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將手腕的刺痛減輕,他看著手上的噴霧劑笑了笑喃喃地說:“這女人真多管閑事…”
“你小子豔福還真不淺啊!走了一個又來一個…”陳嘉榮冷不丁地在胡言身後說了句,把胡言嚇了一跳!
胡言看著坐到自己身旁的陳嘉榮,很驚訝地問道:“怎麼連你也要坐冷板凳啦?!”
“滾!”陳嘉榮從胡言手上搶過那瓶噴霧劑,邊給胡言噴揉著邊沒好氣地說:“我才不是坐冷板凳,這是戰術的安排…別亂動!”
“哎喲…你輕點不行嗎?!哎喲…痛!”胡言齜牙咧嘴地邊忍著手腕上被陳嘉榮揉搓的劇痛邊說:“什麼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