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胡言,這裏…”
胡言思緒正亂,他迷迷糊糊地走進飯堂,忽然被人從旁一拍,猛然驚醒!
原來是許樂,許樂很疑惑地看著他說:“小胡,你怎麼啦?!我喊了你這麼久都不回答,在想什麼啊?!”
“呃…沒什麼,你怎麼會在這…”胡言被許樂拉著往飯堂中走,隨即發現籃球隊所有的隊員都在,而且都用著一種很疑惑的眼光在看著自己,他吱吱唔唔地說:“怎麼全都在這啊?開慶祝會嗎?”
“胡言,你今天是怎麼啦?!”葉紫瑄走到他麵前伸手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頭很擔心地問:“是不是生病啦?這不可能啊,剛跟你去醫務室還好好的…”
被葉紫瑄這樣曖昧地關心自己,胡言臉上火辣辣地,很不好意思地說:“我顧著想東西,所以就…”
“來!坐下吧!”許樂將胡言摁坐下來很興奮地說:“托你的福,咱們宿舍的幾個兄弟也能來參加籃球隊的勝利慶祝會,嘻嘻!”
畢聰撇了撇嘴說:“明明是你們這幾個賴皮家夥硬跟著來,還好意思…”
“哈哈!畢聰隊長,咱們幹一杯,祝籃球隊每戰必勝!”劉華拿起酒瓶為畢聰倒酒勸酒舉杯而幹一氣嗬成,豪氣十足!
畢聰苦笑著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對胡言說:“胡言,你遲到了,應該自罰三杯!”說著就對劉華打了個眼色。
劉華會意地為胡言倒上三杯滿滿的啤酒說:“小胡,畢聰隊長說了,你遲到要罰酒三杯,速度幹了!”
胡言愣了下,將三杯酒逐一灌進肚子了,然後對為他起哄鼓掌的眾人笑笑後很嚴肅地對畢聰說:“隊長,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男人大丈夫,婆婆媽媽的!”畢聰也發覺胡言有點奇怪,難得他主動說出來,當然樂於解答。
借著三杯酒下肚,胡言的膽子壯了點,他說:“我想知道隊長是為了什麼打籃球的?呃,我的意思是說,你打籃球的目標是什麼啊?”
“我打籃球的目標?!那當然是在CUBA奪得冠軍!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目標!”畢聰很自豪地回答。
“哦!那為什麼一定要在CUBA奪得冠軍啊?!”胡言還是有點迷糊不解。
其實他自己不知道,他過去的生活一直都沒有為自己定下任何明顯的目標,努力讀書上大學是因為他母親希望他這樣,如今加入籃球隊也是因為有葉紫瑄和許樂等好友從旁推波助瀾而促成,他似乎就是在為他人而活似的。
“因為那是我的目標,我的夢想啊!”畢聰對胡言這麼無稽的提問感到很不可思議,他盯著胡言反問道:“那麼你的目標又是什麼?”
“我的目標…我…還在想!”胡言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聰,就像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張添傑一般。
場麵一下子變得異常安靜,胡言的這個回答似乎在眾人心中掀起了一片風浪,籃球隊的每名隊員除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胡言還都在默默詢問自己,到底加入籃球隊的目標是什麼…
“嗯,咳…”畢聰幹咳一聲打破眾人的沉默。
他掃視了各人一眼然後說:“我終於明白胡言這混小子一臉迷茫的原因了!”
胡言盯著畢聰,眼裏充滿了期待,他很希望畢聰能夠給出他需要的答案。
“我很高興這混小子能這麼快開竅,能這麼快想到這麼深層的問題!”畢聰看了看胡言又再與眾人逐一對望後接著說:“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隊員都很努力,也許胡言的問題對於在座某些隊員來說很無聊,但這個問題卻是一個不可忽視的根本問題…”
藍隊所有的隊員不分男女都都認真地聽著畢聰說話,連許樂等胡言的室友也很認真的聽著,隻見畢聰拿起桌上的酒瓶在自己的杯裏倒上酒,然後一飲而盡然後深吸一口氣很嚴肅地說道:“據我所知,以前的籃球隊,每一位新加入的隊員,教練都會首先問他們一個問題,就是為了什麼加入籃球隊?!答案有很多,有說是為了耍帥,為了泡妞,為了榮譽,為了以後加入國家籃球隊等林林種種,千奇百怪…”
畢聰對眾人笑了笑繼續說:“我加入籃球隊的時候,對教練這問題的回答與現在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從今年開始,邱教練沒再提起這個問題,其實我也覺得奇怪,真正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要成功,首先就要定下目標,有句話說得好:一個人如果沒有目標,沒有夢想,那跟條鹹魚又有什麼區別呢?!胡言,你說對嗎?”
胡言被他這麼一說,滿臉通紅地回答道:“嗯!沒錯,但我不是鹹魚…”
“對!你不是鹹魚,因為你懂得思考自己的目標,隻是你暫時還沒找到而已!每個人的目標都不一樣,我雖然是隊長,但我的目標並不代表就是你們的。”畢聰環視著眾人,語重心長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