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與方薇兩人走在回學校的必經之路上,巧的是這幾天電壓不穩,晚上的路燈經常時明時暗,幸好他們兩都很熟悉路上的情況,所以也沒不在意燈光的明暗,胡言一直沉默地想著什麼。
“胡言,胡言?!”方薇連喊了兩聲,胡言才從思緒中清醒過來…
方薇看著胡言神不守舍的樣子,很擔心地問:“你怎麼啦?!在想什麼呢?!”
“梁國斌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我們跟他也沒什麼仇怨,是不是我不知不覺得罪過他而不自知呢!”胡言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怎麼會關你的事,我想他可能是衝著我來的!”方薇氣呼呼地說:“那討厭的家夥,開學之後就經常纏著我,總是千方百計地找借口去接近我,但是我沒理會他,我估計他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牽連到你…”
“算了…如果他是因愛成恨,我也認了,找個機會跟他講明白就行了,我跟小薇你也不是…”胡言話還沒說完,手臂上突然就傳來火辣辣地劇痛感,這時他才猛然驚覺一個人從道路旁拐角的陰暗處撲出,手上的尖刀被昏暗燈光映照下閃爍著寒光,上麵還帶著血…
“搶劫?!”
這是胡言第一反應想到的,他管不上手臂的刀傷,將方薇護在身後並快速地掃視了下周圍,他馬上就明白了,這哪是什麼搶劫,這明擺著就是報複!
在酒吧門外被他打到的那名酒鬼和他的混混同伴們正緊緊地抱圍著胡言與方薇,他們的手上都拿著長約30厘米的尖刀,氣勢洶洶…
那酒鬼嬉笑著揚了揚手上的帶血的尖刀,齜牙咧嘴地對胡言說:“小子,這下你知錯了吧?!剛踢得老子那麼痛,現在你識相就給老子跪下磕頭認錯,不然俺讓你吃刀子!”
胡言既驚且怒,但還是保持著鎮靜地對那酒鬼說:“磕頭給你可以,你先讓這位小姐離開再說!你要找的是我,與她沒關係!”
“喲,還裝英雄,那婊子這麼正點,咱哥幾個還真想跟她玩玩呢!”
“就是啊!哈哈哈~”
那酒鬼的幾個混混同伴嬉笑著揚著手中的刀慢慢向胡言和方薇靠近…
胡言手臂上被酒鬼剛才的突襲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血順著手臂滴落到地上,他邊護著方薇退到路旁的走道圍牆,正麵與酒鬼他們幾個對峙著邊低聲對方薇說:“小薇,等會你將抱抱熊向那酒鬼扔過去,然後自己先跑,不用管我!聽明白就掐我後腰一下!”
方薇正是驚慌失措之際,被胡言這麼一說反而犯倔道:“這怎麼行?!”她還想多說,手上的抱抱熊卻突然被胡言一把搶去,還被他順勢一把推開到一旁。
“走!去找人來幫忙!”胡言邊喊著邊提起抱抱熊扔向酒鬼並將那名想攔阻方薇的混混絆倒,反身又去阻止另一名想追截方薇的混混…
方薇跑出幾步回身去看胡言,隻見他不斷左右躲閃著,赤手空拳地與那酒鬼和混混搏鬥著,那被絆倒的混混剛從地上爬起,正要向她追來,無奈之下她隻好忍著眼淚掉頭就跑,那名混混手裏拿著刀緊追不放…
眼看著前麵就是學校校門,方薇邊跑邊大聲呼喊道:“救命!救命啊…”
校門的保衛走了出來快速地迎上去問:“怎麼回事?!”
方薇喘著氣雙眼通紅地說:“那邊…那邊有人搶劫…我的同學還在那!快去…”
保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人正十分慌張地往回跑,正是那名被胡言絆倒後去方薇的混混。保衛隨即從崗亭拿出一根鐵棍邊用對講機呼叫支援邊隨著方薇往胡言所在的地方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