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這是怎回事?!”畢聰邊嘀咕著邊再次撥打胡言的號碼,然而卻再也沒有接聽了。
正當他感到鬱悶之際,方薇一把將手機搶了回去氣呼呼地說:“被你這麼粗暴地弄,我的手機遲早報廢!胡言他怎麼說?!”
畢聰知道方薇是在為自己剛才的無禮而生氣,他很無辜地回答:“是葉紫瑄接的電話,她說胡言家裏有事要請假,對陣汕頭大學時會回來,然後就掛斷了…”
“紫瑄接電話?!胡言家裏有什麼事?!”方薇驚訝地重複。
“他們倆怎麼在一塊呢?!胡言到底怎麼啦?!你快說呀!”餘菲菲也有點緊張地湊了過來問道。
畢聰被兩名美女你一言我一語地追問著,他掙紮著揮手邊逃邊說:“你們問我,我問誰去!反正葉紫瑄就是跟胡言在一塊,她就說胡言家裏有事要請假,我再打他都不接了!”
方薇半信半疑地拿起電話試了幾遍,果然沒接,她跟餘菲菲對望一眼,同時感到情況有點太奇怪了,女人的想象力是很豐富的,誰能猜得出她們到底想到什麼呢…
一連三天胡言與葉紫瑄都沒有出現,作為葉紫瑄養父的邱遊教練也隻是簡單地對籃球隊的各人說葉紫瑄病了,正在家休養就沒有再透露任何消息,至於胡言請假的事,邱遊教練隻是點點頭說了聲“知道”就沒了下文,然而各人都不是傻瓜,隻是瞎猜也猜不到什麼,於是各人都很自覺地保持沉默。
戰勝廣東體育學院後的隔天,廣東工業大學作客暨南大學,雖然劉曉楓與何成峰都仍在停賽期間,胡言也缺席,但廣東工業大學還是在邱遊教練的戰術指導下有驚無險地以90比79贏下了比賽,連戰連勝的他們士氣高昂,與汕頭大學的重賽他們也已經做好準備了!
與汕頭大學重賽當天,廣東工業大學籃球隊的隊員早早就齊集在體育館,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在等一個人,他們都在等胡言,胡言說對戰汕頭大學他會回來的,然而已經過了集合的時間,他還是沒有出現。
邱遊教練歎了口氣對畢聰點了點頭,畢聰會意地說了句:“出發!”一眾隊員都默默地走向旅遊大巴…
一路上,眾人都十分沉默,這些天缺少了胡言,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感覺到球隊無論是比賽還是訓練都缺少一份生氣與歡樂,胡言爽朗的笑聲縈繞不散,他總是能夠帶來很多樂趣,他雖然經常胡言亂語,但也是因為他的這份純真讓大家忘卻訓練的艱辛,忘記比賽疲憊,他未必是球隊不可或缺的一員,然而卻是球隊最希望存在的一員。
各人走下大巴,整齊地再次步進汕頭大學的籃球館的球員通道,當天胡言等人打架的情景不知不覺就浮現在各人腦海中,他那腳飛腿的確令人難以忘記…
“你們怎麼這麼慢啊!害我一個等了這麼久…”
各人剛走出通道,胡言的聲音就悠悠地傳進各人的耳中,燈光映照處,胡言慢慢地轉身展露出他那招牌的陽光笑容,憨厚的有點呆的笑容,恍如隔世般令人久違了的笑容…
“操!你這混蛋到哪裏鬼混了?!”
“快老實交代,讓我看看有沒有缺斤少兩…”
“愛偷懶的混蛋,電話也沒個,擔心死老子了…”
陳嘉榮、陳宇龍、張錦超、王旭等幾名胡言的老朋友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對胡言又抱又摸又打又扯,百般揉虐…
“媽的!別亂摸!我不喜歡男人的…”胡言邊掙紮邊呼喊著。
何成峰在畢聰身旁吹了個口哨說:“你整天嚷嚷著要找的懶蟲回來了,怎麼還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