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有自己獨特的籃球規則,CUBA則遵照國際籃球規則,相互之間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的地方,其中最突出的是最後絕殺的計算:
NBA是哨響前出手,隻要進球就算;而CUBA是哨響前球要達到最高點才算進球有效。
因為CBA是跟國際籃聯一個規則,而NBA則是鼓勵進攻,因此他們有此區別,這也就是在NBA的比賽中總能出現絕殺的一個重要原因。
與寧波大學的比賽,胡言最後一擊三分出手,可惜球離手時裁判剛好吹響哨聲,球還沒爬升到最高點,雖然這球劃出漂亮的弧線空心入筐,但可惜的是入球卻並不算數…
賽場外麵的天氣已經放晴,然而廣東工業大學一眾籃球隊成員所乘坐的返程旅遊巴,車上氣氛比他們來的時候顯得更壓抑更沉悶,絕對不是贏球應有的氣氛,整支隊伍所有隊員全部死氣沉沉,除了胡言。
“哇~!你們快看!是彩虹啊!”胡言指著窗外大聲嚷嚷著,旅遊巴正經過一座大橋,橋的遠處陽光映照下是一條彎如弧月色彩斑斕閃耀的彩虹。
胡言迫不及待地從書包中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笑嘻嘻地揚著對身旁的陳嘉榮說:“阿榮,阿榮!你快看看,這彩虹真漂亮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呢!喂…喂…”
陳嘉榮像個木頭似地垂頭喪氣,死氣沉沉的,就像完全聽不到胡言所說的話。胡言皺著眉頭撓著後腦勺也漸漸感覺到車上的氣氛有點怪異,隨即站起身往車內四處張望了下,隻見不單是陳嘉榮,就連畢聰也是同樣悶聲不吭的落寂模樣,劉曉楓依然是板著張冷臉,雖然很難分辨他是否也心情低落,但他所散發的冰冷氣牆卻令周圍的人感到不寒而栗,明顯就是心情差得不得了。
“教練,這幫家夥是怎麼啦?!”胡言鬼鬼祟祟地彎著身來到邱遊教練座位旁低聲問道。
“嗬嗬,你這家夥是先知先覺還是後知後覺呢?!你認為他們是怎麼了?!”邱遊教練和藹地笑著對胡言說。
胡言回頭看了看畢聰他們然後想了想笑著低聲說:“他們不會是因為輸球所以才這樣吧?!怎麼心理素質那麼差啊?!呃,其實要怪也應該怪我最後一球出手太慢了!”
“胡言,你去開解一下他們吧!”邱遊教練笑著吩咐道,看見胡言一臉不情願,他又補充道:“你應該為你那最後一投出手慢了負些責任,就當作是你的補償吧!”
“補償可以!但這個開解他們的任務作為補償也實在是太有難度了吧…”胡言還想砌詞狡辯一下,但看到邱遊教練正堅定不移的眼光看著自己,他隨即靦腆地笑了笑沒再說了。
胡言無奈地走到位於司機座位後方導遊座上拿起麥克風裝模作樣地幹咳了聲,正兒八經地說:“呃…這個,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才回到學校,不如咱們搞點什麼遊戲或者唱個歌輕鬆一下吧!怎樣?!啊?!”
鴉雀無聲,除了邱遊教練默默地對著胡言笑了笑,其餘隊員苦著臉一聲不吭、無精打采地看著胡言,畢聰、陳嘉榮和劉曉楓更是冷漠無言地扭開臉完全無視胡言有點搞笑又無奈的表情。
“這個…”胡言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瞄了瞄畢聰、陳嘉榮和劉曉楓三人,又看了看何成峰,隻見何成峰一臉無奈的表情對他攤了攤手,胡言又深吸了口氣再次拿起麥克風大聲地說:“不就是一場比賽嗎?!輸贏就那麼重要?!畢聰,你是隊長,這次輸球你要負最大的責任,你打算怎樣補償?!是不是以後不做隊長,甚至不打籃球了?!”
“你放屁!”畢聰惱火地吼道:“隊長我做不做都不重要,但是籃球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還有呢?!我加入球隊時,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的目標是要奪得全國冠軍嗎?!現在放棄了嗎?!”胡言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