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接下來的演出很順利,謝幕之後我們慶賀性地擁抱了一下,然後就找個地方坐下休息。有人來和她說話,我就在一邊拿出手機玩遊戲。
等到演出結束,她依然開車把我送到小區外麵。
我下了車關好了車門,和她揮一下手,然後站在路邊,想等她走了再進去。可她卻沒有馬上就走,而是下了車走過來站在我麵前,給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似乎有什麼話想對我說,但她卻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囑咐我,“早點休息,不要貪玩。”
看到她這樣,我不由得笑了,就輕輕地摟住了她說,“我一個人在家裏,空蕩蕩的有點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她這樣被我摟住,就雙手放在我的胸前抵抗著著說,“不可以的……你是男孩子,沒有必要害怕。”她見我不肯把她放開,就又用大人哄孩子似的語氣對我說,“回去吧啊,聽話。”
我不好再摟著她不放了,不大情願地鬆開了她說,“老師再見!”
“再見!”她說完回到了車裏,“回去吧。”她開車走了。
我站在那裏,目送她的車去遠了,才朝小區裏麵走去。
到了家裏,看到大鼻子還在電腦跟前玩得起勁,我就過去看了一下。
他一邊玩著一邊笑著說,“又去當了一會王子對吧?”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取個飲料打開喝了兩口,把剩下的放在他旁邊,他拿起來喝了一口就放下,繼續玩著遊戲。我就去衛生間洗澡。
他在門口說,“小河,我回學校了。”
我一邊洗澡一邊說,“明天不上課回去幹什麼?”
“我爸來看我,這會在宿舍坐著呢,走了啊!”外麵門響了一下,他已經走了。
我洗完澡就出來,玩了一會遊戲,完了睡覺。
第二天,我起床洗漱後隨便弄了點東西吃了,就在家裏上網,登陸QQ之後,看見大鼻子的頭像亮著,就給他發了個打腦袋的表情過去。
他回複了一個炸彈。
然後我打字問他:“幹嘛呢?”
他回複:“學習。”
“學什麼?”
“準備拿博士文憑。”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親糞起來了?”
這“親糞”不是錯別字,是我們對“勤奮”二字的另類表達。
他打字給我說:“我是要拿性學博士文憑。”
我就笑他:“你不用學了,這方麵你早就超過博士後,達到大師水平了。”
他發過來一個竊笑的表情,然後打字給我:“我在看花野真衣,你看不?”
“看可以!”
他回複我說:“靠,咱們這麼帥的還會那個的,美女排隊等,絕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