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凡是在蕙姐身邊的男人,都會被一雙充滿了妒忌的眼睛盯著,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作為與蕙姐親密接觸的人,我不能不嚴加提防。因為,我曾經當著龍老板的麵,和蕙姐發生過那種事,龍老板一定會妒火熊熊。

這個變態的家夥,用錢砸我和蕙姐當麵親熱給他看,卻又因為這件事妒忌殺人。想到了這些,我有種震驚的感覺,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接下來,我給蕙姐打了個手機,接通後我問她,“姐,你在那裏?”

“當然是在火葬場裏了,大家都在給洪大康送葬呢。”她說。

“哦,姐,這兩天龍老板有沒有再找過你?”

她說,“找過的。”

“他對你說了什麼沒有?”

“他問我考慮好了沒有。”

“那你怎麼說?”

“我告訴他,我已經答應了魏團長的求婚,讓他不要再找我了。”

“那他再找過你麼?”

“沒有了。”

“哦。”

“小河,你幹嘛問這些啊?”

“姐,我就是想問問,你不會真的嫁給姓魏的吧?”

“我這麼說,隻是為了讓龍老板死心,至於到底嫁不嫁魏團長,那是另外一回事。”

我想了一下說,“姐,我現在去火葬場接你。”說完我關了手機,出去開了媽媽的車前往火葬場。

火葬場在北郊外,我開車到了那裏之後,就看見蕙姐和歌舞團裏一些人從裏麵出來,有幾個人在哭著,不用問也知道是洪大康的家人。魏團長也在其中。

我站在那裏看著蕙姐,她看見了我就走過來說,“小河,這地方你不該來。”

我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摟住了,摟得很緊也很自信。

她沒有想到我會當著歌舞團眾多同事的麵這樣做,有點意外,也有點難為情,但因為我摟得很有力,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餘地,她也不想在眾多人麵前掙脫我,就笑了一下,安靜地讓我把她摟著。

那個魏團長看見了,臉色馬上就變了,他停住了腳步,用一種驚痛惱怒的表情看著我和蕙姐。

我要的就是他看見,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和蕙姐的關係,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蕙姐是我的,讓他滾蛋。所以,看到魏團長在看著我們,我不但不放開蕙姐,反而親吻起她來。

我的這種舉動讓在場的人都有點驚詫,大家都看著我們。

這時候,我就摟著蕙姐走到我的車跟前,我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去把車門關好,然後從容不迫地走到車的另一麵坐進駕駛室裏,我關上車門之後,開了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