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開車把她送回家,到了她家樓下,我停住車對她說,“姐,從今天起,你我就暫時不要見麵了,等你嫁給龍老板,過上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再聯係。”
她有點緊張地點點頭,又一次問我說,“小河,我們是不是在冒險?”
我安慰她說,“姐,人生就是賭搏,富貴險中求,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隻有繼續往前了。”說著我親了她一下,“姐姐你大膽往前走,莫回頭。”
她淒慘地笑了一下說,“小河,和你在一起真刺激!”
“沒錯,玩的就是心跳。姐,龍老板在等你,你要抓緊時間。”我說。
她沒有馬上下車,而是抱著我親了一下之後說,“小河,姐真的被你領著下地獄了呢!”
“穿過地獄就是天堂。姐,再見!”
她下了車之後朝我小小地揮了揮手,然後把門關上了。
我在車裏朝她笑了一下,伸出手做了個“V”字手勢,然後開車離開了這裏。
其實我並沒有走遠,而是把車停在了她家小區外麵附近的街上,我在車裏坐著等了一會,就看見她開著她的桑塔納從小區裏麵出來,朝著龍老板住的地方而去。
在經過我的車跟前的時候,她看見了我,但她沒有停車,而是在車裏對著我也做了個“V”字手勢,從我跟前經過去遠了。
她在按照我設計的路線進發。
我目送她去了之後,我心裏突然很難受,有一種屈辱的感覺,把自己喜歡的女人送給別人,這是多麼讓人痛苦的事情。
可這時候我輕鬆了很多,蕙姐去了龍老板那裏,龍老板達到了目的,就不會再對我下手,我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膽,一出校門就東張西望,生怕那輛白色切諾基會突然衝過來把我撞倒。
我知道,我這樣做有點懦弱,有點無奈,可我別無選擇,能忍才是高手,我會讓龍老板身敗名裂。
我剛剛回到家,就接到魏團長打來的電話,他說,“小李,茹蕙今天離開了,不肯再上台演出了,劇院那裏節目要是取消的話,會給歌舞團帶來一些損失,我想請你和你學校的女生上台,你看好不好?”
我暗中好笑,這個姓魏的,自己一怒之下喪失理智把蕙姐炒了,發現節目沒人上了,又請蕙姐回去,被蕙姐拒絕,他現在狗急跳牆,也不顧我是他的情敵,居然厚著臉皮來求我了。
不過,上台演出是好事,對我們這些學跳舞的來說求之不得,我反正沒有別的事,為什麼不去呢?於是我對他說,“魏團長,演出可以,你給我們多少錢?”
“兩個人的雙人舞,一人一場一百。”他說。
“一百少了點吧?我們是臨時救急的,演完就走人,又不在你們那裏享受住房,醫療,養老金這些福利。”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