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對他笑了,“又是錢在作怪!”
爸爸苦笑一下說,“也是啊,要不是因為錢,你媽媽那麼年輕,能看上我這老頭子麼?”
我“嗬嗬”地笑,“老爸,要是你不能娶我媽,就該放了她。”
“怎麼放啊?讓她另外嫁人,給你找個後爹麼?”爸爸這麼問我。
爸爸的話讓我別扭起來,我就不吭聲了。
爸爸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他囑咐我,“早點休息吧。”
我送他出去,然後回房間裏來,躺在床上,用手機給蕙姐發了個微笑的表情。
很快蕙姐也恢複了我一個微笑的表情。
我發短信問她:“你在那裏?”
她短信恢複我:“在家。”
我就撥打了她的號碼,她馬上就接了,我問她,“你沒有在龍老板那裏?”
“剛剛回來。”她說。
“事情怎麼樣了?”
“明天他和我父母見麵。”
我一聽就知道,事情在按照原先設想的發展,龍老板已經在向她求婚了。我壞壞地笑了一下說,“早點休息。”
“嗯。”她答應了一聲。
我關掉了手機,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在床上倒立起來,等到堅持不住了,就躺下睡覺。
第二天,我和媽媽把爸爸送到了飛機場,等爸爸飛走了之後,就開車回來。媽媽去酒店了,我就在家上網。到了晚上,就開著媽媽的車去噴泉廣場接韓亞欣去演出,完了之後又送她回去。
到了第三天,我依然和亞欣去演出,這是最後一場了,今天我們去得有點晚,就在我開車和亞欣一起前往劇場的路上,我接到了魏團長打來的手機,他問我,“你今天怎麼還沒到啊,馬上要開演了。”
這家夥語氣有點衝,好像我是他手下似的,本來我正要說馬上就到,可一想他的語氣這樣無禮,我不由得有點來氣,老子演出是給你們歌舞團幫忙,居然這麼說話,老子還不演了,你不是和劇院有合同麼,老子今天玩你一下。於是我就對他說,“對不起魏團長,我今天不能去演出了。”
“怎麼回事?”
“我食物中毒,拉肚子,好漢架不住三泡稀,我今天不行了,演出的事,你再想辦法吧。”
“這:”他一下子愣住了。
“再見魏團長。”我把手機關了。
坐在我旁邊的亞欣吃驚地看著我,“小河,你好好的,怎麼說食物中毒了呢?”
我說,“這個家夥很討厭,我突然不想演了,氣氣他。”
亞欣吃驚地看著我。
這時候車已經到了劇場前麵的馬路上,但我沒有停車,直接開了過去。
亞欣對我說,“小河,這樣不好吧?”
“如果是別人我不會這樣,可他很可惡,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你不知道。”
“發生過什麼事啊?”亞欣不解地問。
“他和我有個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