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說,“你可要好好學習哦,別讓功課掉下來,不然你媽媽怪我,那可太不好意思了。”

“你放心好了,我會安排好的。”說完我把她抱過來放在懷裏。這完全是一種下意識,很自然,很隨意,可我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唐突了,怕她會生氣,未免心裏有點不安。

好在她並沒有在意我這樣,有點好奇地問我,“你媽媽是幹什麼的,是不是很忙?”

看到她沒有在意我這樣抱著她,我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我說,“怎麼說呢,媽媽算是商人吧,忙倒是不忙,公司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都是手機辦事,要是說她很忙的話,就是她很喜歡跳舞,經常出入國標舞俱樂部,是國標舞發燒友。”

“你媽媽喜歡跳舞,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在溫州呢,他那邊有工廠。”

“這麼說你爸爸和媽媽不經常在一起?”

“阿姨,不瞞您說,我爸爸在溫州有家,我媽媽是他的外室,也就是人們所說的小三,二奶。”說到這些,我有點別扭起來。

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包括小雨,亞欣和大鼻子,學校沒有人知道,可我今天卻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因為在我心目中,她是最親近,最可信賴的人,我對她沒有秘密。

她意外地看著我,然後無聲地笑了,“這麼說,你是非婚生子了?”

“可以這麼說吧。”我想起來她也是未婚先孕生了小雨,就反過來問她,“阿姨,小雨的爸爸是幹什麼的?”

她笑了一下,毫不避諱地說,“小雨沒有爸爸,隻有我這個單身媽媽。”

我問她,“這麼多年,你就一個人帶著小雨過麼?”

她笑了一下沒有回答,顯然是默認了。

我說,“阿姨,你為什麼不再找個人結婚呢?”

她略顯困窘地笑了一下說,“阿姨沒有人要,嫁不出去了!”

我笑著說,“阿姨這麼漂亮,怎麼可能嫁不出去呢?”

“那你說,阿姨怎麼就成了大齡剩女?”她笑著這樣反問我。

我說,“這是因為阿姨太漂亮了,男人們自慚形穢,不敢追,沒聽說麼,剩下的女人都是白骨精,白領、骨幹、精英,是最優秀的女人,也是男人娶不起的高檔女人。”

“你很會說話哦!”她顯然對我的話很受用。

我笑了一下,女人都愛聽好聽的,她也一樣。其實,在我看來,她並不是大齡剩女,她十六七歲就生下了小雨,應該說是早戀才對,可這些事,我永遠不會問她,怕她會不高興。

這時候她就從我懷裏起去,對著鏡子看了看,然後離開這裏去和團裏的女演員說話。

顯然,她在有意無意地躲避我,怕我做出更加親密的舉動來。

我有點悻悻然,隻有一個人坐在那裏呆著。

等到演出完畢卸完妝之後,我們到外麵來取車,沒想到正在下大雨,我們沒有帶雨具,冒雨打開車門鑽進車裏。

因為今天增加了一個節目,全村演出結束時間比平時晚了一刻鍾左右,等她開車把學校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五十,學校已經閉門熄燈了。

外麵的雨依然很大,她看了一下之後說,“今天晚了,進不去了,又下著雨,到家裏去吧。”她沒有停車,直接朝她住的小區而去。

要是在平時我會和以前一樣翻牆進去,可今天雨實在很大,我就沒有說話,由她開車拉我去她家。

到了她家裏,小雨給我們開了門,她看到我們之後就笑了笑,等我們進去之後,就把門關上。

秦阿姨說,“今天晚了點,又下著雨,隻好讓小河來家裏住。”

小雨說,“就是嘛,下雨天小河睡墊子會感冒的。”

秦阿姨把我領到一個房間裏去,裏麵有床和沙發,她一麵整理床鋪一麵對我說,“今晚你就睡在這裏吧,我和小雨在樓上住。”

“謝謝阿姨。”我和她一起整理床鋪。

完了她對我說,“你演出的時候出了汗,睡覺前洗個澡吧。”

“好的。”

她就領我去衛生間,給浴缸裏放水,然後她調試著水溫對我說,“你洗吧,這裏有毛巾和泡沫。”說完她出去了。

我關上了浴室門,脫了衣服試了試水溫,正要跨進浴缸裏的時候,她突然又進來了,手裏拿著一雙拖鞋,笑著對我說,“我把拖鞋拿給你,家裏沒有男人,也就沒有男式拖鞋,這是我的,估計有點小,先湊合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