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緊張讓她有點好笑,她做出瞧不起我的表情問我,“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當然是第一次了。”說完我把她抱住了。她額頭上有一縷被汗水粘住的秀發。

其實,她不是我第一個女人,我第一個女人是亞欣,第二個是蕙姐,她是第三個,可我永遠不會告訴她在她之前還有過別人,誰也不會那麼沒腦子。

她笑了起來,滿麵緋紅,看得出她很開心,也有點嬌羞。聰慧美麗的女人就是這樣,不但在平時聰慧美麗,就是在這種時候的反應,也讓人感覺到她的美麗迷人。

完了之後我趴在了她身邊,觀察著她的反應。這時候我有點擔心,怕她不滿意我的表現。

她閉著眼睛,臉頰紅紅的,然後就大口大口地喘氣,過了一會,才慢慢地停了下來,漸漸就不再動了,眼睛依然閉著,睡著了一樣。

我以為她真的累了,就準備和她一起休息,沒想到這時候,她睜開了眼睛看著我,那明亮的眼睛乜斜著,有點醉眼迷離的樣子,對著我無聲地笑了。

我撫摸著她象牙一樣的肌膚問她,“寶貝,你開心麼?”

“你說呢?”她反問我。

我感覺有些累,就拉過毯子把兩個人都裹住,然後我摟著她,滿心歡喜地在她直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我說,“燕姐,今天不知道你是否滿意,可不管怎麼樣,以後會和諧起來的!”

她靠在我的臂彎裏,有點困窘,也有點無奈地笑著說,“我根本就是不想答應你的,可怕你心眼小,一生氣走了,我就沒有舞伴了,想來想去,隻好還是答應了。”

我開心地笑了,用一種調皮任性的語氣說,“才不管你答應不答應呢,你不來,我就上樓去把你扛下來,看你怎麼辦!”

我嘴裏雖然這麼說,心裏卻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她是怕我走了,沒有了舞伴不能演出,才不得已答應我的,並不是因為感情,這讓我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卻不好流露出來。

她笑了一下,手輕輕地捏住我的鼻子說,“你真是太淘氣了,現在還這麼小,將來還不知道會有多壞!”

我捏住她軟綿綿的玉手說,“燕姐,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這麼守舊,你也不想想,你一個獨身女人,我一個男人經常住在這裏,能不發生點事情麼?發生了不奇怪,要是不發生,那才奇怪了呢!”

她笑著說,“你這個油嘴滑舌的孩子,反正任何事情都能找到理由!”

“燕姐,我已經不是孩子了,已經是成年人了。”我最怕她把我當孩子,那樣一來,我就會有被人看不起的感覺。

她笑著說,“你還不是孩子,你是大人麼?”

“當然是大人了,我比你還大呢!”

“又在胡說了不是,你什麼時候比我大了啊?”她有點好笑的語氣。

“當然比你大了,不信你比比看,我的手比你大,腳也比你大,頭比你大,胳膊比你粗,腰,腿,所有地方都比你大,你能否定得了麼?”

“哈哈,說大小都是說年齡,那有說身體的?都是你的狡辯,強詞奪理!”她說我“強詞奪理”的時候,手指頭在我鼻頭上按了一下,算是給我一個小小的懲罰,但那語氣卻非常的溫柔。

我笑著說,“我就要強詞奪理,不但要強詞奪理,我還要胡作非為呢,誰讓你把我這個壞蛋接到家裏來住,你這是引郎入室,自作自受!”

說到“引‘郎’入室”的時候,我有點得意,就問她說,“你知道引狼入室的郎,是哪個郎麼?是郎君的郎,情郎的郎!”

她笑了起來,很喜歡我的這個成語的全新解釋,但她卻依然做出鄙視我的樣子說,“什麼郎君的郎,那是說的人家好人,你是個壞蛋,是狼,大灰狼!”

我說,“我要是大灰狼,那你就是狽了,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狼:狽:為:奸!”

我在說“狼狽為奸”四個字的時候,把聲音放得很低,一字一頓,好讓她知道我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