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說,“那你也要拿到畢業證書再說啊,不然你父母那裏怎麼交代?”

我說,“就算拿到畢業證書,也還是要去應聘演出團體啊,現在我和你一起參加演出團,不就是進入演出團體了麼,現在都是合同製,隻要有演出團體要就是了,再說了,畢業考試的時候,我回來參加就是了,不會影響什麼。”

這時燕姐拿著手機走進了我的房間,我們都把手機關了,她對我說,“要是這樣的話,合同裏就必須寫上考試期間可以離開演出團,他們同意才行。”

我說,“我們可以和他們談,周姐負責這件事,她是你的朋友,應該很好說話。”

她笑了一下說,“這樣你會很辛苦的。”

我說,“沒問題,我完全應付得下來,你放心好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今天和那些人打了架,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參加演出團去外地躲一下,免得吃虧。”

她笑著說,“這倒也是,即然這樣,我明天就和周姐談談,把合同簽下來,至於小雨,就讓她住校吧,反正她在學校也有鋪位。”

看到她已經同意了這件事,我就開心地笑了,拉著她的手說,“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單獨在一起了,你說是吧?”

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臉上帶著動人的風韻,她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由得臉有點紅了。

看到她這樣嫵媚可愛,我滿心歡喜,把她抱在懷裏親密地說,“燕姐,我們是一對親密舞伴,黃金搭檔,是不是?”

她笑著說,“我希望是這樣,好了,不早了,我該回房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

因為怕小雨覺察到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不敢要求她留下來,隻好言不由衷地和她告辭說,“晚安!”

“晚安。”她說完離開了,我在門口目送她的背影離去。她穿著白色睡袍,長發垂到腰間,從背影看去,她是那樣輕盈窈窕,和小雨一樣,根本看不出是三十多歲的女人。跳舞就是這點好,可以保持體型。

第二天一早,燕姐依然把我和小雨送到學校,到了放學後來接我們去劇場。這次是她和我一起上的場,完了之後她和周姐談簽合同的事情,很快就談妥了,我和她都在合同書上簽了字。

由於得罪了黑崽一夥,我擔心他們來報複,每天身上都帶著刀子不說,還找了根一米多長一根鋼管,藏在學校大門旁邊的花壇裏麵。

這天,我們在劇場演出的時候,周姐告訴大家,我們將要去上海演出,時間是二十天,一共演出十場。因為和劇場已經簽訂了合同,我們必須隨團去上海。

我找到柳老師向她請假。柳老師開始還不同意,經不住我軟磨硬泡,她沒辦法了就說,“你非要請假我不管,學習是你自己的事情,到時候可別怪我。”

我說,“我自己要請假,怎麼會怪你呢,隻是正式考試的時候,別忘了給我辦好準考證就行了。”

柳老師答應了。

因為要離開家了,燕姐讓小雨到學校女生宿舍裏去住。小雨也想隨我們一起去上海,但燕姐堅決不準,讓她好好學習,小雨看見媽媽口氣強硬,也隻好服從,回學校去住了。

我和燕姐隨著演出團全體人員到了上海,住在一家三星級賓館裏,男女演員是分開住的,我和一個叫老何的雜技演員住在一間客房裏。

老何是團裏年紀最大的演員,已經快六十了,光頭,黑黑的臉麵像是飽經風霜的老農,但一身發達的肌肉像是健美運動員,強壯剽悍,膀大腰圓,他年輕的時候演雜技疊羅漢,七八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是那種力大無窮的大力士。

我看過他的演出,他和一個叫鬱紅蕾的女演員演一個雜技節目,名字叫“玩蛇的人”。他演玩蛇的人,鬱紅蕾演蛇。

這個鬱紅蕾是學柔術的,不但人漂亮,體型好,還真像蛇一樣柔軟。

演出的時候,老何扮演的印度老藝人提著裝有“蛇”的口袋走到了台上,做出一副飽經風霜的樣子,佝僂著身體,像是老態龍鍾的老藝人,先略帶滑稽地向台下的觀眾鞠個躬,又顫顫巍巍地提著口袋走幾步,找到一個地方把口袋放下來,然後指著口袋向觀眾做個神秘的表情,再小心翼翼地把口袋打開。這時口袋裏就伸出一條柔軟的手臂,蛇一樣地舞動著,靈巧柔軟之極。老藝人做出招徠觀眾的樣子,圍著口袋走了一圈,然後就抓住這條舞動著的手臂,輕輕地向上一提,口袋裏的“蛇”就突然立了起來,慢慢地擺動著,老藝人就取下了腰間的竹蕭吹了起來,一麵吹一麵左右地晃動,“蛇”就隨著老人的音樂聲舞動著。

鬱紅蕾穿著蛇紋緊身衣的身材修長苗條柔軟,扭動時波浪起伏,柔軟而又巧妙,惟妙惟肖,簡直活靈活現。這個節目讓人感覺到一種印度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