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燕姐都笑了,燕姐從我腿上起去關了門,完了回來對著鏡子弄頭發。她穿著很短的那種真絲裙,黑色的,圓潤的肩膀和雪白的長腿露在外麵,說不出的迷人。
我已經有了衝動,就把她抱起來親吻著,親嘴的時候她還很安靜,主動地配合著我。
接下來我把她放到了床上,伸手在她腋下撓癢。
她扭擺著身體笑著掙紮著,實在受不了了就喊著,“小河,不帶這樣欺負人的,你再這樣我就惱了。”
她一聽就趕緊來捂我的嘴,同時笑著,想不到她這個年齡的女人,這時候的神情就像一個孩子,與小雨和我打鬧時的神情一模一樣。
其實,女人都有少女情懷,隻不過隨著歲月的增長和生活的磨礪,這種少女情懷被有意無意隱藏起來了而已,隻有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方,和合適的人在一起,就會不經意地流露出來,燕姐此時就是這樣。
折騰了半天,兩個人都累了,她靠在我的臂彎裏,滿麵通紅,汗水打濕了頭發,臉上帶著疲憊而又滿足的笑容,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彎彎的,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我有點恍惚,感覺她就像是小雨,因為小雨經常會有這樣的表情,如同純潔的天使。當明白她不是小雨的時候,我不由得笑了,倦意上來,就關了燈睡覺,
第二天晚上演出的時候,我和燕姐跳完了《堂吉訶德》大雙人舞之後下來,在後麵休息,因為無事可做,我們就在一起玩猜拳刮鼻子遊戲,過了一會她看看旁邊沒有人,就停下來對我說,“和你說件事。”
“什麼事?”我說話的時候又親了她一下。
她擋住了我的嘴巴,有點嚴肅地說,“別鬧了,聽我說。”
我就停下來看著她,等她往下說。可她卻有點猶豫,似乎是難以啟齒。
我不由得好奇起來,就問她,“什麼事啊,你說啊。”
她這才說,“你怎麼看周姐?”
“什麼啊?”我不懂她的意思。
“你覺得她漂亮不?”
“當然漂亮了啊,這麼說也是個美女對不對?”我有點好笑,一邊說著就又一邊親她。
她擋住我的嘴問,“你喜歡她不呢?”
“我喜歡的是你。”說著我又親她。
她被我這樣逗得笑了,就推著我說,“你行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淘氣,弄亂了妝一會還得補!”
看到她這樣,我就不好意思再鬧了,就放開她抱著腿坐著,這時候我才問她,“你為什麼問我這些?”
她看著我說,“周姐知道你和我的關係。”
“大家都知道,那又怎麼樣呢?”我毫不在意地說。
她猶豫了一下之後說,“今天和周姐一起在外麵吃飯的時候,周姐說……”
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反而好奇了起來,就認真地問她,“她說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之後,幹脆直截了當地對我說,“今天周姐問起了我們的關係,她很好奇,後來就幹脆對我說,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孩,是不是也借給我用用,她的意思是……”說到這裏她笑了,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而是問我,“你懂她這話的意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