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再問她,我不想在背後議論燕姐,她過去的生活裏沒有我,我也無權對她過去的一切做出評價或者褒貶,所以不想打聽。

快到吃完的時候,我對周姐說,“周姐,這頓飯我們AA製好麼?”

“為什麼呢,不可以我請你麼?”她這樣問我。

我說,“還用說麼,你懂的。”

她不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懂了,也不再說什麼,吃完了就去服務台付了我自己的那份飯錢,她也付了她那一份,然後我們出來,一起走著回去,一路上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

顯然,白總這個人的出現,引起了我的不快。

回到賓館裏我見到了燕姐,她正在整理衣物,看到我回來了,就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氣氛些微有點沉悶,顯然是因為周姐的事情,我們都有點難堪。

我主動對她說,“我照你的話做了。”

她聽到我這話就有點尷尬,也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接著說,“我沒有親吻她。”

她這才笑了,“為什麼要說這些?”

我過去從後麵摟住她說,“剛剛和她在街上吃了飯,是AA製。”

她明白我說這些話的意思,我是不想因為周姐件事而影響到我和她的關係,她就在我懷裏轉過身來摟住了我的脖子,主動地親吻了我一下,柔軟的身體後傾著對我說,“對不起,讓你為難了!”然後她又轉移開話題笑著說,“小雨來電話了,說她已經拿到了你的準考證,後天考試,所以今天我們就要趕回去。”

我放開了她,拿出手機撥打了大鼻子的手機號碼,接通後我問他,“最近還好麼?”

大鼻子說,“好不好就這樣了,後天考試了,趕緊回來吧。”

“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黑崽帶人找過你。”

我沒有再說什麼,關了手機對燕姐說,“我去跟周姐說一聲。”

和周姐打了招呼之後,我和燕姐一起離開演出團返回,周姐和演出團繼續留在上海演出。

我沒有問燕姐和那個德叔的事情,但心情卻有點不好,所以在長途大巴車上,我們誰也不說話。德叔的出現讓我和她之間原本無拘無束的關係,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尷尬,愛情並不像想象的那麼美好,並不都是那樣風和日麗。

可是,我依然愛她。

在車上我接到了媽媽打來的手機,接通後媽媽問我,“小河,你在哪裏?”

“在車上。”

“你沒有在學校麼?”

“現在我正在回學校的路上,準備後天參加考試。”

“你什麼時候回來?”

“兩個小時以後吧。”

“好吧,媽媽在家等你。”

“好的,媽媽再見!”

和媽媽通完話之後,我收起了手機。

燕姐看著我問,“你媽媽來的?”

“是的,媽媽在等我。”

燕姐說,“考試的時候,很多家長都會來陪孩子的。”

“是這樣。燕姐,一會我先送你回家,在小雨那裏拿到了準考證之後就直接去見媽媽,然後參加考試,這幾天不能陪你了,你也要照顧小雨,等考完試,媽媽走了,我會和你聯係。”

燕姐笑了一下說,“小河,我相信你是個好孩子,你會處理好你的事情的。”

我說,“燕姐,我已經想好了,以後就給你做舞伴,和你一起演出。”

她笑了,有點感動的樣子,“但我希望不會因為這個耽誤你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