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衝澡的時候,她也進來了,脫了衣服扔在一邊,過來和我一起站在淋浴下麵衝著,她說,“這房租太貴了,我想另外租套小點的。”
“不用另外租了,你把這套房租退了,搬到我那裏去住。”我說。
“你怎麼會有房子呢?”
“你不用管,跟我一起過去住就是了。”
“我不去。”
“為什麼?”
“跟你一起住,那不等於同居了麼?”
“同居有什麼不好?”
“這不行。”
“為什麼?”
“我們可以做情人,但不可以同居。”
“為什麼?”
“不解釋。”
我不再問她什麼了,看到她已經衝好了,就關了淋浴,拿過香皂給她身上打著。她抬起胳膊轉動著配合著我。我說,“我們以後要在一起排練演出,住在一起,來來往往很方便,也可以一起練功,難道不好麼?”
“做情人還可以悄悄咪咪的,要是同居,人家會知道,那多不好意思?”她明顯有點不好意思。
我笑了,“以前在上海演出的時候你都不在意,怎麼現在突然在意了?”
“在外麵演出當然不怕,可住到你那裏去,你媽媽知道了怎麼辦,那多難為情啊,要知道我比你大好多。”她說出了內心的顧慮。
“小傻瓜,這件事怎麼會讓我媽媽知道呢?”我給她打完香皂之後放在一邊,開始給她搓洗身上。
她抬起胳膊轉動著身體配合著我說,“可你媽媽不會不來看你吧?”
我說,“就算去了看見了我們在一起,又能怎麼樣呢?誰家裏不會來個客人?再說了,我媽媽總是在上海和寧波、溫州幾個地方跑來跑去做生意,過這邊來的機會不多,來之前都會打電話聯係,你完全有機會回避,就算半夜三更我媽媽敲門,你也可以躲到衣櫃裏,或者是鑽到床底下去,你說對不對?所以啊,你被我媽媽捉奸在床的幾率幾乎為零。”
她被我逗笑了。
洗完澡之後,我們去街上吃了飯,然後回來告訴房東退房,完了之後她收拾了東西,我幫她拿到她的車上,然後她開著車去我的住處。
她是第一次來我這裏,她看了看客廳說,“客廳還寬敞,練功很不錯,就是地板磚硬了點,要是木頭的就好了!”
“可以鋪上地毯。”我說完幫她把東西送到裏麵臥室裏去。
她看了一下衛生間和廚房之後也來到了臥室裏,和我一起把東西放好,房間也重新布置了一下。
安頓下來之後,我和她一起去街上吃了飯,然後回來,剛剛從北京回來已經累了,兩個人就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們依舊我街上吃了些東西,回來之後沒有事,燕姐在電腦跟前上網,我就拿著一對啞鈴在那裏玩著,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堅持鍛煉了,荒廢了很多,我必須把狀態找回來。
我練了一會,胳膊酸痛了還在堅持。
燕姐見了笑著說,“別一次練得太猛,拉傷了肌肉反而不好。”她說著就把一個啞鈴從我手裏拿過去,卻沒想到啞鈴很重,一下子掉在地上,差點砸到她的腳,她依然彎著腰緊緊地抓著啞鈴,吃驚地說,“哎呀,好重啊!”
我有點好笑,就問她,“你能舉起來麼?”
她就試著一個手把啞鈴往高舉,卻怎麼也舉不起來,但她卻憋足了勁,很努力地堅持著,又雙手抓著啞鈴,用盡全力,總算把啞鈴舉過了頭頂,卻臉都漲紅了。
這個啞鈴是十六公斤的,也就三十二斤重,我玩起來很輕鬆,她卻兩個手才能舉起來,還臉漲得通紅,這都是她平時隻鍛煉腰腿力量,不鍛煉手臂力量的結果。
我看著她搖搖晃晃的樣子,生怕她一不小心受傷,就把啞鈴從她手裏拿過來。
我看見她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輕蔑地說,“小雞一樣,還能不夠呢!”
“去你的!”她不服氣地笑著打了我一下。
我把胳膊伸出去,像健美運動員一樣,把肌肉努力地鼓起來,和她的胳膊比粗細,我說,“看見了吧,你三個胳膊加起來,也沒我一個胳膊粗,小女人就是小女人,大男人就是大男人,不服氣可不行。”
她捏住我粗壯有力的胳膊笑了,“還行吧,像個傻男人的樣子!”
她是我是傻男人,我自然有點不高興,為了懲罰她,我突然一下把她托舉了起來,一次一次地把她拋起來又接住,用這種方式顯示著我的力量,感覺自己很強大,很了不起。
在我的一次次拋接中,她一個勁地尖叫著,笑著,顯得又緊張又開心。說實話,我覺得她一點也不重,很容易就能夠拋起來,盡管她身高有一米七四,體重有九十八斤。最後我托住她兩邊腋下,舉著她在空中轉圈。因為離心力的作用,她的身體在空中大幅度擺動著,像一隻飛翔的天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