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起來是年輕犯下的一個美麗的錯誤。”我心裏雖然別扭,卻很世故地說,然後又問她,“那後來呢?”
“後來孩子送人了,我又回學校繼續跳舞。”
“那你和那個法國男孩後來見過麵麼?他知道這件事麼?”
“後來,我去法國找到過他,也留在法國跳過幾年舞,和他在一個舞蹈團裏。”
“你們結婚了麼?”
“沒有,開始我是想和他結婚的,可他卻並沒有想娶我的意思,為了讓他回心轉意,我回國找到了小雨,想把她帶到法國去,讓貝迪看到他的女兒後回到我們身邊,可白叔不肯把小雨還給我,我就求他,他提出了一個要求,讓我做他的情人,為了小雨,我隻好答應了。”
“這個混蛋,簡直是要挾!”我憤憤地說。
燕姐第一次對我提起了她的過去,我以前很想知道,可現在知道了,又多少有點不舒服,對白叔和那個叫貝迪的家夥懷有一絲妒意。
燕姐接著說,“就這樣,我領回了小雨,帶著她到了法國,貝迪看到了他的女兒,他雖然很愛她,可還是沒有要和我結婚的意思,他私生活很亂,有很多女人,舞蹈團的女演員差不多都和他有過那種事,他還吸毒,我終於無法忍受,和他大吵一架,辭去了舞蹈團的工作,帶著小雨回到了國內。”
“是不是法國人都是那樣呢?”
“我不知道法國人是不是都是那樣,但貝迪是那樣,我想法國也有不像他那樣的男人。”
我笑了,然後繼續問她,“那你帶著小雨回國之後,是不是和白叔在一起呢?”
燕姐有點別扭地說,“雖然一直和白叔保持著那種關係,但在一起的時間很少。”
“他給你錢對麼?”
“我從來沒有主動問他要過錢,但他給我,我會收下。”
“可現在他提出要娶你了。”我有點鬱悶起來,想了一下又說,“他老婆出了車禍,是不是他為了娶你,謀殺了他老婆?”
燕姐笑了,“這種事你沒有證據,不可以胡說的!”
我也笑了,就不再說這些,親了一下她好看的小嘴說,“反正你是我的,我不讓你離開我。”
她笑了,乖巧地依偎到我懷裏甜蜜地說,“我聽你的。”
我聽你的,她這四個字讓我開心不已,我知道,在我和白叔之間,她選擇了我,白叔的富有並沒有讓她心動。
那以後,我和燕姐天天在一起,白天在家裏睡覺、排練、甜甜蜜蜜,卿卿我我,晚上去劇場演出,接受掌聲和鮮花。
我和燕姐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我想和她親近,她都會拒絕,不是說昨天才有過了的,今天又要,太多了對你身體不好的,要有節製才是;要麼就是說你沒完沒了地要,你是饞貓啊;要麼就是說不管怎麼樣,反正今天不給你;要麼就說小河,我可不希望你成為一個沒有自我管理能力的人哦。
我力氣比她大很多,我能玩的啞鈴她拿都拿不動,我也可以一隻手就把她托舉起來,兩個人力量對比懸殊,所以每當我把她抱在懷裏的時候,她根本沒有辦法掙脫;我抱著她一邊甜言蜜語,一邊哀求磨嘰,一邊耳鬢廝磨,一邊摸摸搞搞,一邊親親吻吻,時間一長,她就暈暈乎乎,失去抵抗力,我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幾乎成了我和她的固定模式,每次都要經曆這樣的過程,開始都是我想要,她防守,我進攻,她堅守防線,我左右迂回,步步緊逼,她實在守不住了,防線瓦解,被我長驅直入。
這個過程讓我很開心,如果她不這樣拒絕推卻,反而會沒意思,這是她可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