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都畢業了,那裏還是小男生,我是男子漢大丈夫好不好?再說了,什麼人家說,這個人家是誰啊,人家算個什麼東西啊,兩個人的事,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說,又怎麼樣!”
她聽了我這話之後笑了一下,似乎打消了一些顧慮,變得有點開心起來,出於讚賞,她親了我一下。
我把她往緊地摟了摟,迫使她抬頭麵對著我,我看著她俏麗的臉龐,此時卻帶著一種孩子似的純真。我忍不住地親吻她那紅軟的嘴唇,她閉上了眼睛,接受著我的親吻。
親吻中,我感覺到嘴唇甜絲絲,涼絲絲,也麻絲絲的,像是過電的感覺,這讓我有些驚奇,我問她,“姐,這是什麼感覺?”
“這是生物電流。”她笑著說。
我說,“第一次聽說這個,反正你這方麵經驗比我豐富多了!”
她笑著說,“什麼經驗豐富,我可不是壞女人!”
我問她,“你不是壞女人,那怎麼十六歲就生下了小雨?”
她聽了有點難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就笑了一下。
我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唐突了,就又說,“別說你不是壞女人,就算你是,我也不在乎,我隻要喜歡就行。”說完我又親吻她。
她用手擋住我的嘴吧,有點不悅地說,“我不是壞女人。”
“我知道啊。”我說著拿開她的手繼續親她。
她“吃吃”地笑了起來,整個人都在我的懷中顫動著,她做出不高興的表情說,“你討厭死了!”
我說,“說的對啊,我就是要讓你討厭,女人都是這樣,喜歡誰就愛說誰討厭。”
她又笑了起來,“哎呀,你怎麼總是這麼自作多情呢?”
我說,“我不是自作多情,我是死皮賴臉。”
她又一個勁地笑,“知道你臉皮厚,還好意思說,不害羞!”
“我幹嘛要害羞啊,害羞是女人的專利,男子漢大丈夫,臉皮厚不知道害羞,進攻和征服是男人的本性,你也不想想,害羞了還是男人麼,那種男人多半沒出息!”說著我又親她。
“哈哈哈,你這個小痞子,滿口胡言亂語,真拿你沒辦法!”她笑得氣岔。
“小痞子啊?那你把我想得太可愛了,我才不是小痞子呢,男人都是狼,有進攻性的狼,我就是一條大灰狼!”我信口胡說著,又抱著她親吻起來,伸長了嘴巴的樣子,真的和一隻大灰狼差不多。
她一個勁地笑著,因為她是被我抱著的,頭向後仰過去,幾乎挨著地麵。她“吃吃”地笑著,幾乎笑得軟了,用力掙紮著,好像已經喘不過氣來,她說,“哎呀,受不了你了!”
我才不管呢,她越這樣我越是開心,我繼續和她鬧著,不光是親她,還撓她癢癢,看著她身體胡亂扭動,我就越發開心。
後來她實在受不了,就打了我一下。打得臉上“啪”的一聲響,不輕也不重。
我沒想到她會真的打我,一下子就愣了,驚愕的看著她。然後我摸了摸被她打過的半邊臉,有點難堪地笑了。說實話,我還真的怕她會生氣。
她做出不悅的表情看著我,一臉的威嚴,“小壞蛋,太膽大包天了,居然連姐姐都敢欺負!”
她說“連姐姐都敢欺負“的時候,明明是在責怪我,卻欲笑還忍,顯然是裝出來的生氣,這種神態,真是可愛極了。
看到她這樣,我有點不好意思,“嘿嘿”地笑著,又摟著她說,“什麼姐姐啊,你是我老婆!”
她就在我肚皮上擰了一下,我趕緊抓住了她的手,讓她擰不成我,她又笑著用另外一個拳頭在我肩上打了一下說,“你又在胡說八道了,什麼時候,我成了你老婆了?”
我又抓住她打我的這隻手,放在嘴唇上吻了一下,我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我才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就是要把你當老婆,你高興不高興,我都不在乎。”
她又是笑著,做出愁眉苦臉的樣子說,“完了,被你這個小痞子,小壞蛋,小無賴給纏上了,完蛋了我!”
我笑著說,“傻呀你,你想想,要是一男一女在一起,不發生點浪漫的事情,那還正常麼?兩個人在一起坐而論道,談五湖四海,飛機導彈,人類未來?”說完我在她漂亮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
她做出要哭的樣子笑著說,“反正你今天就是欺負我了,你就是個小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