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隨後她突然冒出來一句,“陳海生說他想娶我,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

我愣了一下,知道她是陳總監從北京叫過來的,沒想到他們之間會是這樣的關係,我滿心別扭,想了一下說,“舞蹈演員結婚太早不好吧?”

“我也這麼想。”她有點為難的樣子。

我突然覺得很沒有意思,就敷衍她說,“像我們這樣玩玩倒沒有什麼,但婚姻是大事,一定要想好了再決定。”

她很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就又笑了,“要不我幹脆嫁給你好了!”

我也笑了,就逗她說,“好啊,你做我的第六房夫人可以麼?”

“去你的!”她有點惱了的樣子,鄙視了我一下。

我也鄙視著她說,“這麼好的時代,這麼好的年紀,這麼好的身體,不抓緊時間尋歡作樂,享受人生,急著結婚幹什麼,傻啊你!”

她也笑了,倒過來頭靠在我的肩頭上說,“其實我挺喜歡你的,可你這樣的男孩子太聰明,討女孩子喜歡,資源太多,把控不住,駕馭不了,沒有安全感的。”

這個女人很聰明,但也很單純,心裏有什麼想法,就不加掩飾地說出來,讓人覺得她內心很矛盾,思想變化跳躍很快。

我笑了一下對她說,“你知道麼,我三十歲以前不會結婚的。”

她笑了一下,有點無奈地感慨說,“現在的人啊,都隻顧娛樂自己,專一真情的很少了!”

“是啊,有些事想不通頭痛,想通了心痛!”我符合著說。

“那就閉著眼睛活吧,什麼也不想最好。”她果然就閉上了眼睛,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我不再說什麼,把車開回團裏去,快到大門口的時候,我停下車對她說,“為了不讓人看到我們兩個一起出去產生猜測,你在這裏下車吧。”

她笑了,起身親了我一下之後,打開車門下去,朝著大門那邊去了。

我沒有馬上開車,而是呆在車裏,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就因為燕姐的一次拒絕,就讓我如此自暴自棄,難道從今以後,就這樣遊戲人生?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燕姐打來的,我沒有想到燕姐還會給我打電話,我以為她永遠不會理我了呢,我心裏一陣激動,打開手機放在耳邊,但沒有說話。

燕姐也沒有說話,手機通著,兩個人都在聽,誰也沒有先開口,顯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樣過了片刻,燕姐才主動開口說,“小河,你回去了麼?”

我問她,“燕姐,你找我有事麼?”

“我是擔心你出事。”

“你會在乎我出事麼,你在乎的是為白叔守住那塊貞潔牌坊吧?”我這樣諷刺挖苦她。

她說,“小河,你再這樣我就會看不起你!”

我說,“謝謝你的關係,不過你放心,我雖然傷心,還不至於去自殺。”

“這就好。”

我說,“本來我很久沒有找過別的女人了,想為你守住這份忠誠和專一,稱得上是彈藥充足,本來想都發射給你,可你把我趕出來,我就閉上眼睛瞎開火,都發射給另外一個女人了,燕姐,你嫉妒不?”

“小河,我可不希望你變成一個玩世不恭的痞子!”燕姐有點惱火的語氣。

我說,“當一個人無法高尚的時候,就隻能選擇低俗,對吧燕姐?”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自然也無法回答,她知道我是在發泄,在胡攪蠻纏,過了片刻,手機裏傳出來忙音,她已經掛斷了。

我知道自己今天很任性,很情緒化,有點無恥,就輕輕地煽自己一嘴巴,然後開著車回團裏去。

燕姐依然會來團裏排練,和我,和劉大斌一起跳舞。其他演員的排練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服裝道具和舞美工程也在準備,過了半個月,一切準備就緒,在一家劇院裏開始了彩排。

但她沒有再單獨和我說過一句話,我也沒有再找過她,兩個人在冷戰。

彩排這天,白叔來了,他在觀眾席上觀看演出。

這次彩排是劉大斌和燕姐出演,我和柳姐作為B角,自然沒有機會出場,隻能在後麵看著燕姐和劉大斌在舞台上互訴相思,恩愛纏綿,這讓我既妒忌又無奈。

但看到一半,觀眾席裏就出現了小小的騷動,原來是白叔憤然退場了,他是看到燕姐在舞台上袒肩露背,光著大腿和男演員摟摟抱抱,又托又舉的,妒火熊熊,以至於憤然離去。

白叔的突然離去讓燕姐有點意外,但演出並沒有停下來,燕姐和劉大斌依然在跳著,但我看得出來,燕姐有點心神不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