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燕姐抱屈,卻又有一種快意的感覺,要是燕姐知道了白叔這種事,肯定再也不會對他專一,她會生氣,那我不就有機會和她鴛夢重溫?
我想馬上打手機把這件事告訴燕姐,但又停住了,要是燕姐和白叔吵架,把我給抖出來,我沒有證據,會被白叔反咬一口,我還是先不說的好。
一想到團裏這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一個個被白叔玩弄,我就惱恨不已。
錢,錢真的那麼重要麼?
可是,平心而論,錢真的很重要。
我找到了周姐,不由分說一把就把她推到牆上,一隻手掐住她的喉嚨,把她掐得直吐舌頭,當我鬆開手的時候,她半天才緩過勁來,惱火地對我喊,“你瘋了麼,要掐死我呀!?”
我說,“你個賤人養的,還說和燕姐是好朋友呢,她不在這裏,你就幫著白叔這老王八蛋找團裏的女孩子,把她們送給那老王八蛋糟蹋,你的良心叫狗吃了!”
她臉上出現了一絲羞愧和膽怯,苦著臉說,“白叔提出來的,我敢不聽麼,再說了,女孩子自己願意去,又不是我逼的,我不過是牽個線。”
“你是經理,你提出來,女孩子在你手下工作,她們敢不聽麼,分明是以權謀私,威逼利誘,助紂為虐,你還說得無辜!”我惱火地說。
她聽了我的話之後就不吱聲了,有點羞愧也有點膽怯的樣子。
我轉身離去。
我以為周姐會把這件事告訴給白叔,然後讓我滾蛋,我也做好了卷鋪蓋走人的準備,但過了幾天,卻什麼事也沒有,並沒有人找我的麻煩,這說明周姐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也許她不敢,也許是她對我還有那麼一點點感情。但每次她看到我,都會瞪起眼睛把我看著,嘴巴嚅動著,仿佛在念著什麼咒語,顯然對那天的事情耿耿於懷。
這天她又那樣看著我,我看到旁邊沒有別的人,就湊近她低聲地說,“你唧唧歪歪幹什麼,是不是B癢了,想找插?”
她一聽轉身就走,從那以後就避著我。
想來想去,我還是把白叔通過周姐在團裏找女人的事,打手機告訴了遠在北京的燕姐。我以為燕姐聽了會很生氣,沒想到燕姐卻很平靜,隻說了句“無所謂”,就把手機關了。
也許燕姐真的無所謂,如果她不喜歡白叔,白叔這樣做,對她來說倒是一種解脫。
雖然我警告過周姐,可白叔在團裏找女孩子陪睡的事並沒有停下來,隔三差五就會有女孩子被白叔的車接走又送回來,最後連黃琳琳也去了,而且是大鼻子同意她去的,一萬塊夠讓那些在高級酒店裏的高級小姐陪睡二十次了,相當於他們兩個人兩個月的收入,為什麼不去拿回來,不就是睡一次麼,閑著也是閑著。
柳月湘去沒去我不知道,也不想問,因為我不會娶她,沒有權力要求她對我忠誠,何況我還沒有給過她錢。
周姐每給白叔找到一個女孩子就會有一千的介紹費,白叔有個富人圈子,都是有錢的老板,白叔為了拉攏這些人,就把自己睡過的女孩子介紹給他們,其中包括一些官員和外國人,這樣一來,演出團差不多成了後宮,團裏的女孩車接車送,無心排練,經常在外麵不回來。
黃琳琳也經常出去,讓我奇怪的是,她和大鼻子的關係依然很好,這說明大鼻子這小子也開始吃軟飯,讓我有點瞧不起他。
我覺得,我這樣憤慨有點可笑,團裏那些女孩子個個漂亮是不假,可她們又不是我的,她們愛和誰睡是她們自己的事情,我管得著麼?
這是一個欲望的年代,無論堤岸多麼堅固,都會被錢衝垮。
有一天,白叔接人的車被人劃了,車胎也被紮破,司機不知道被什麼人用麻袋蒙住頭暴打了一頓。
不用猜也知道,是團裏那些男演員幹的,或許其中就有大鼻子。這些男演員個個都是帥哥,他們每月隻有兩三千塊收入,在那些手裏有錢的老頭麵前,他們缺少了對女孩子們的競爭力,這讓他們心裏充滿了惱恨,毀車打司機,也就不足為怪。
陳總監針對這種情況召開了會議,宣布不按時回團參加訓練的,一次警告,兩次開除,這樣一來,就沒好多了,女演員們似乎都不願意失去現在的工作。
不久團裏聯係到去北京演出的業務,全體北上奔赴首都。
這是我第二次來到北京了,上次是來找燕姐的,和小雨在這邊呆了一段時間,還去壩上草原玩了一回。
就在我和柳月湘忙著排練熟悉舞台的時候,燕姐和小雨來了,周姐和陳總監都陪著她們。
小雨一看到我就跑過來拉著我的手笑著說,“小河,好久不見了,你還好麼?”
小雨穿著白色的緊身高領長袖的針織毛衣,下麵是牛仔褲,中跟鞋,頭發盤在頭上,看上去挺拔靚麗,嫋嫋婷婷。
我笑著對她說,“還好,你呢?”
“我也很好。”小雨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