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笑了一下說,“偶爾會練一下,但比以前少多了。”

我不無遺憾地說,“真可惜,一代舞蹈藝術家,就這樣慢慢地淡出舞台?”

“誰說我要淡出舞台了?”燕姐似乎有點不悅起來。

我笑了,“這麼說你還會留在舞台上了?”

“當然了。”燕姐不假思索地說。

我有點激動起來,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就開始給她鼓掌。

我的舉動讓燕姐有點吃驚,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我,有點欣喜的樣子,然後就笑了,兩個手輕輕地提起長袍的兩邊,像是舞台上謝幕那樣,朝著我款款施禮,那神態真是可愛極了。

我的巴掌拍得更響了,為她不肯離開舞台的想法喝彩。

小雨看到我們這樣就笑了,她說,“我媽媽這段時間體重沒有控製好,增加了幾斤,怕是想上台也力不從心了呢。”

“是麼,讓我試試看,還能舉得動不。”總算有理由和燕姐接近了,我說著就上前去,麵對麵雙手抓住燕姐腰間兩側,一用力就把她托舉了起來。

開始我還是在試探,等舉起來了之後覺得並不費力,就舉得更高了一些,還原地旋轉了一下,讓她在空中輕盈地擺動。

小雨看到我把她媽媽托舉在空中就笑了,“你們這樣很好看的,是黃金搭檔。”

我把燕姐放下來,在她腳剛剛落地還沒有站穩一秒鍾,就又把她高高地舉起,在空中停留片刻之後放下來,又一次高高地舉起,就這樣,我把燕姐連續托舉了幾次,最後把她舉著按在了牆上,我說,“真的重了幾斤了麼,感覺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沒有什麼什麼變化,托舉很輕鬆的。”

作為曾經的搭檔舞伴,以前在一起排練演出的時候,燕姐已經習慣了被我托舉,此時被我這樣托舉在空中,她一點也沒有吃驚和害怕的樣子,背靠著牆壁,很平靜地低頭看著我,微笑著,不知怎麼搞的,她臉卻微微地有點紅了。

小雨在旁邊看到我們這樣,先是有點驚訝,隨後就笑了,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又把燕姐舉了片刻才放下來,我說,“完全不會有問題的,秦總個子高,就算體重增加了也沒有什麼,幾斤的體重對我來說並不影響什麼,秦總,我真的希望你回到團裏來,我們一起登台演出。”

燕姐笑著說,“說得也是,離開舞台的這段日子,覺得缺少了什麼似的,人都說錢多人心空,真的是這種感覺,所以特別想念在舞台上的那些日子。”

我說,“即然這樣,那還猶豫什麼?”

小雨說,“我爸爸不讓媽媽去演出。”

一聽這話我就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就對著燕姐笑了一下,希望她拿定主意。

燕姐說,“我已經想好了,要重新登台,白叔要是不同意,大不了吵架,無所謂了。”

我朝她伸出一個大拇指。

小雨拍著小手笑著說,“我鼓勵媽媽繼續登台。”

燕姐笑了一下。

小雨說,“媽媽,你和小河現在就排練好不好,我給你們當指導。”

燕姐笑著說,“好啊,你去幫媽媽把衣服鞋子拿來。”

小雨就跑走了。

這時房間裏隻剩下我和燕姐兩個人,我就拉住她的雙手笑著說,“燕姐,小雨這麼乖巧聽話,聰明伶俐,你真有福氣。”

燕姐聽了之後,臉上蕩漾出幸福的神采,她笑著說,“要是再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兒子,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