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了咱們隻是在一起玩玩,互不幹涉的麼?”我語氣弱弱地說。
她推了我一下說,“你胡說什麼呢,什麼是在一起玩玩,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她開始生氣,又坐在床邊低頭抹淚。
看到她這樣,我就有點別扭,也有點困窘,還有幾分愧疚,雖然我對她的感情不像燕姐那麼深,但在一起同居這麼久了,說沒感情怎麼可能,我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她這麼一哭,我馬上就心軟了,轉過身來摟著她安慰著說,“開始你就說過不會嫁給我的,我一直記得這句話。”
“我比你大七八歲呢,怎麼嫁,就算我願意,你敢娶麼,你要敢娶,我就敢嫁。”她有點無所畏懼的語氣。
我笑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就在她直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依偎到我懷裏,有點動情地說,“開始我是那麼想的,玩玩就行了,不談婚嫁,可和你在一起時間久了,感情越來越深,一會見不到就失魂落魄的,昨晚你沒回來,我就一晚沒睡。”
“你這是何苦呢?”我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有了一絲壓力,被一個女人這樣癡情地愛著,無形中給人一種透不過起來的感覺,就像一首歌裏唱的那樣,愛有時也是負累。
她又挨著我呆了片刻,突然說,“有件事我想和你說說。”
“什麼事?”
“秦總不是要和你一起演出麼,你假裝和她配合不好,讓大家覺得她不行。”
“為什麼要這樣?”
“笨啊你,這樣她不就無法登台,當然就由我上了啊。”
我明白她的想法了,有些厭煩地說,“看你,也太那個了吧,居然連這種點子都想得出來!”
她說,“這有什麼啊,競爭任何時候都存在,憑你我的關係,你還不幫我麼?”
“拉倒吧你,昨天已經和秦總演出成功了,今天突然那樣搞小動作,能騙得過誰?再說了,演出團是秦總的,要是配合不好,該走的人是我不是她,這不是自找沒趣麼?再說了,我們都受過藝術道德的教育,個人台下的私生活怎麼樣,那是個人的隱私,但作為演員就必須有職業道德,這是立身之本,你這種想法,你想得出來,我卻做不出來。”我斷然拒絕了她。
她並不知道,我愛燕姐超過了愛她,如果燕姐讓我這麼做,我也許會同意,她提出來,我根本就不會考慮。
看到我這樣,她有點不悅地撅起了嘴巴不說話了。
我又安慰她說,“傻瓜,秦總上台,你正好樂得輕鬆呢。”
她知道說服不了我,隻好退一步說,“你說怎樣就怎樣好了。”
“昨晚沒睡好,晚上要演出,這會要補一覺,你不要打擾我。”說完我就拉過枕頭睡覺。
她就離開了。
她剛剛一走,我的手機響了,是小雨來的短信,內容是,“小河,我想和你一起演出。”
我發短信問她,“什麼時候?”
“今天行不?”
“今天說好你媽媽上的。”
“沒有什麼是不可以改變的對吧?”
“那你和你媽媽商量了麼?”
“沒有呢。”
發短信打字有點麻煩,我就撥通了語音通話對她說,“小雨,如果你真的想登台演出,就和你媽媽商量吧,如果你媽媽同意,就跟周姐和陳總監說說,我這裏不會有任何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