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之後我丟下她去別的地方睡覺,扔下她在那裏一動不動,頭發散亂,如同被暴風雨吹打在地上的殘花敗柳。
等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我給她打了個手機,接通後問她,“在哪裏?”
“去上海的火車上。”她回答。
“照顧好自己。”說完我直接把手機關了。
以後,這個女人就淡出了我的視線,離開了我的生活,如果沒有燕姐,我會舍不得她離開,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在你的生活裏,總有人來,也總有人去,來去都是緣,天意的安排,當順其自然。
接下來我給燕姐打了個電話,接通後我說,“她已經離開了。”
燕姐問我,“為什麼告訴我這個?”
我說,“這還不明白麼,以後,我唯一的女人就是你。”
燕姐沒有說話,過了片刻,她把手機關了。
我有點鬱悶,在房間裏走動了片刻,重新撥打了她的號碼,她很快就接了,我問她,“燕姐,柳月湘走了,今晚的演出怎麼安排?”
她說,“當然是我上了。”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
“什麼?”
“昨晚演出前你為什麼打小雨?”
“你看過電影《黑天鵝》麼?”
“看過,怎麼了?”
“那你就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在演出之前打小雨。”
“用打的方法來使小雨的情緒符合劇中角色的要求?”
“你很聰明。”
“你怎麼想到用這種方法的?”
“我的老師以前就對我用過這種方法。”
“我想起來了,過去西方人用打屁股的方法來造就淑女,把那種輕率、亢奮、浮躁、自戀和自我表現欲的東西打掉,對麼?”
“哈哈,小河,你真的很聰明。”
“原來明星是被打出來的。”我也笑了。
“小河,好好休息,晚上劇場見。”
“好的。”
和燕姐通完話之後,我心情好多了。這時大鼻子和黃琳琳,馬小婷他們來叫我一起去逛王府井,我就和他們一起去王府井玩了半下午,肚子餓了,大家就去吃燒烤,快到演出時間的時候,就一起回來到劇場去。
我們到了劇場的時候,燕姐和小雨已經在那裏了,小雨看到我就跑過來笑著對我說,“小河,你們怎麼才來?”說完就拉起我的手走到燕姐那裏去。
昨天小雨和柳月湘發生了衝突,我以為小雨會因為我和柳月湘的事生氣不再理我,沒想到頭今天見到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歡喜,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倒讓我有點意外。
我和小雨一起走到燕姐跟前,燕姐正挽著發髻,穿著黑色緊身衣在做把杆練習,她柔韌的細腰,豐腴的長腿,高高的腳背,圓潤的玉足,看上去總是那樣的高挑挺拔,美豔性感。
毫無疑問,比起小雨這樣的青澀女生來,燕姐身上的這種成熟魅力,這是我迷戀她的原因。
我掩飾著內心的渴望,看著她,若無其事地微笑著。
燕姐正在做半蹲打開的動作,她看到我來了就笑了一下,說了聲,“去換衣服吧。”
說話間她繼續練習,並沒有停下來,看上去很專注嚴謹,動作一絲不苟。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要麼不練,要麼認真地練,絕不敷衍了事。
我趕緊到更衣室裏去換了衣服,出來和燕姐一起排練,我扶著她旋轉著,隔著薄薄的緊身衣,我感覺到她溫潤的皮膚,心裏已經有點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