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好笑,“怎麼會不見了呢,是不是他們兩個在被窩裏睡過了頭,還沒起來呢?”
大家一聽就都笑了,氣氛一下子舒緩了很多。
大鼻子說,“你開什麼玩笑,大家到處都找過了,手機也打了,誰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什麼地方,估計就沒有從新加坡回來。”
我這才意識到情況的嚴重,團裏的總經理和藝術總監雙雙失蹤,演出團群龍無首,這還了得!
我吃驚之餘,也沒有了主意,片刻之後,我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打了燕姐的手機號碼,接通後我說,“燕姐,今天團裏開始上班了,大家都回來了,可周姐和陳總卻沒有露麵,大家到處找也不見人影,聽說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從新加坡回來,這件事您知道麼?”
燕姐說,“我已經知道了,周姐和陳總兩個人起了歹意,這個演出季大家辛辛苦苦演出,掙了一些錢,都在他們手裏,在新加坡他們就讓大家先回來,而他們兩個人卻攜款私逃,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我吃驚地說,“怎麼會是這樣,燕姐,那該怎麼辦?”
大家都圍過來看我和燕姐通話。
燕姐在手機裏對我說,“這件事我也很震驚,也是剛剛才知道,我已經聯係裏警方,對他們兩個人進行國際通緝,但能不能找到,就很難說了。”
“那演出團怎麼辦?”我心急火燎地問。
燕姐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她才說,“大家掙的錢被那兩個人卷跑了,我很無奈。”
說完她把手機掛了。顯然,這件事她也沒有主意。
我關了手機,看到大家都在看著我,就對他們說,“秦總剛剛告訴我,周總和陳總兩個人,拿了咱們大家辛辛苦苦掙的錢跑了。”然後我就惱火起來,情不自禁罵了句,“這對狗男女!”
大家一聽就炸了窩,惱火,憤怒,焦急,傷心,有的女的還哭了。
大鼻子說,“這可怎麼辦,演出團還要不要辦下去,大家該怎麼辦?”
我說,“大家都不要急,秦總已經報案了,警方會通緝他們,找到了抓回來,把錢追回來。”
黃琳琳說,“地球這麼大,他們又在國外,隨便跑個地方躲起來,也很難找到啊,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錢也肯定花掉了,怎麼可能追得回來?”
大家又都議論紛紛,個個又是憤慨又是擔心,要是演出團倒閉了,大家就都沒了工作,又得各奔前程,再去到處求職。
毫無疑問,這對狗男女的無恥行為,一下子把大家推到了懸崖邊上。
大家見我不說話,就有點焦急起來,大鼻子忍不住問我,“小河,你說怎麼辦?”
我隻好表態說,“大家不要急,既然都回來了,就先和往常一樣繼續練功吧,不就是跑了兩個人麼,大家都還在,少了那兩個人,照樣可以和平時一樣演出,隻要演出,就有收入,就可以維持下去。”說完我回到自己的車裏,開上車離開了。
事到如今,我隻有這麼說,盡管我不是演出團的管理者,但在這種時候,穩定人心是必須的。
在車裏,我再次撥打了燕姐的手機,接通後我說,“燕姐,你是公司法人,出了這種事,你總得拿個主意吧,現在大家人心渙散,群龍無首,這樣下去不行的。”
燕姐沒有回答,顯然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沒有再追問這件事,而是改了話題問她,“燕姐,你還在還好麼?”
“還好。”
“還在北京麼?”
“已經到了上海了。”
“哦,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
聽說燕姐已經在上海,我暗自開心,就問她,“那我可以去看你麼?”
“我正想去團裏。”
“哦,燕姐,你現在最好不要來。”
“為什麼?”
“周姐和陳總攜款跑路的事,讓大家情緒激動,這個時候你要是來了,大家會圍著你問這問那的,你會不知所措,所以在資金問題沒有解決的情況下,你最好不要來團裏。”
“好吧,我暫時就不過去了。”燕姐有點無奈的語氣。
“燕姐,我可以去看你麼?”問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車已經拐上了去她家小區的路。
燕姐說,“可以的,我讓小雨去門口接你。”
一刻鍾後,我來到了燕姐家的小區門口,小雨已經從裏麵出來了,她看到我的車之後,就和保安說話,保安就讓我登記了一下身份證和車牌號,然後打開電子門讓我進去。
小雨穿著銀灰色毛衣,牛仔褲,腰肢纖細,腿長長的,苗條而又圓實,別提多漂亮。她上車之後先把我當腦袋扳過去,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吧嗒”一聲帶響的。我和她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