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媽媽的情人(1 / 2)

我不喜歡跟在媽媽身邊,就離開她到一個僻靜些的地方,一個人安靜地呆著。

接下來有人提議媽媽和高翔表演一個,很多來賓都讚同,主人也征求媽媽的意見,媽媽自然同意,就和高翔一起為客人們表演華爾茲,舞姿輕盈,既莊重典雅、舒展大方、又華麗多姿、飄逸欲仙的風韻,讓來賓們得到美好的藝術享受,結束的時候一片掌聲,媽媽和高翔向大家施禮致謝。

我發現媽媽非常的漂亮,舉止得體,有種貴婦風範,也很適合這種社交場合,有一種交際花的魅力,盡管我不喜歡用“交際花”這樣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的媽媽。

難怪媽媽不願意和爸爸結婚,她有這樣豐富多彩的生活,怎麼會心甘情願嫁給一個大她二十多歲的胖老頭。這讓我心裏有點別扭。

接下來是一個魔術師給來賓們表演變花,一個穿著長衫的魔術師,看上去身上什麼也沒有,卻一直有扔不完的花,一會就扔了滿地都是,讓人眼花繚亂,卻不知道他這些花是怎麼變出來的,贏得大家一片掌聲。

接下來又有人開始表演了,表演者居然是是柳月湘,這讓我有點吃驚,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地看她。

柳月湘表演的是個芭蕾獨舞,就是那段燕姐表演過的“天鵝之死”,但她的表演不是在舞台上,而是在一那張圓桌上。直徑不到三米的圓桌,成了她表演的舞台。她穿著雪白的輕紗舞裙,在上麵立起腳尖緩慢地旋轉著,像是天鵝一樣揮動著翅膀,看上去優美而又憂傷。

毫無疑問,她稱得上花容月貌,風華絕代,那裸露的大腿修長筆挺,身體柔軟、輕盈,伴著如夢似幻的音樂,在那裏緩緩地起舞,讓在場的觀眾為之動容。

在場的人都為柳月湘的美麗所動,可我卻習以為常,因為她原來是我的情人,我對她的身體早就非常熟悉。

因為這是私人會所裏,不是那種劇場,表演者離來賓很近,差不多就是大家圍著桌子在觀看表演。

我無意間看到了媽媽身邊的高翔,他正在那裏一動不動地看著柳月湘,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嘴巴微微地張著,有個發亮的東西在嘴巴下麵閃了一下,他趕緊擦了一下,盡管這個動作隻有那麼一兩秒,但我卻看在了眼裏,這個家夥,看到柳月湘,居然連哈拉都流出來了。

柳月湘的表演結束了之後,她向大家施禮謝幕,我和大家一起鼓掌。她進裏麵去了。

我想到裏麵去看她,但守門的人不讓我進去,我隻好回來。

我回到媽媽身邊,那個高翔還和媽媽在一起,還摟著媽媽的肩膀和她一起看演出,兩個人很親近的樣子,這讓我很不爽。

我早就從柳月湘那裏知道了媽媽和高翔的關係,心裏有受到羞辱的感覺,真想找個機會給這個家夥一點教訓,讓他離我媽媽遠點。

媽媽是個乖覺細膩的女人,她看到我的表情有點不對,就低聲對高翔說了什麼,高翔看了看我,也不說什麼,然後就離開了。

我沒有理會這個家夥,也沒有和媽媽說話,媽媽來到我的身邊,和我站在一起。

我就問媽媽,“媽,今天什麼日子啊,會所主人請了這些人來表演。”

媽媽說,“不是什麼日子,主人經常這樣,娛樂而已。”

我說,“那個高翔是什麼檔次的人啊,那點出息,見了柳月湘,連哈拉都流出來了。”

媽媽怔了一下,她知道我是故意這麼說,為的是貶低高翔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但她沒有說話,明顯有點困窘的樣子。

過了一會,柳月湘從裏麵出來了,已經換了衣服,拿著一個包,準備離開這裏,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比較長的那種,腳上是高跟鞋,頭發在後麵紮成個馬尾辮,看上去很隨意,也很靚麗。

但她沒有看見我,一個人走了出去,

我就跟在她後麵,到了外麵我喊了一聲,“湘姐。”

柳月湘一回頭看見了我,她嫣然一笑,把背包掛在肩上,站在那裏看著我,有點驚喜的樣子。

我走到她跟前去笑著對她說,“你怎麼到這裏來演出了?”

她笑著說,“掙點生活費唄。”說完她擁抱了我。

我雙手扶著她柔軟的腰肢問她,“你去哪裏?”

“當然是回住處去睡覺了啊。”她說完之後問我,“你呢?”

“我跟我媽來這裏,一會準備回家。”

她問我說,“你那對母女搭檔呢,她們沒有陪你?”

她這話一出,我明顯有點別扭,知道她說的是燕姐和小雨,是在含沙射影,拈酸吃醋,我隻有假裝沒有感覺到,我說,“看你說的。”

她說,“怎麼,我說的不對?”

我避重就輕地說,“演出團遇到了問題,周總和陳總你知道吧,就是追你的那個,因為追不上,他們兩個就到了一起,沒想到他們卷了演出團的錢跑了,現在團裏出現危機,不知道還能不能維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