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一聽就煩了,她說,“小河,你又來了,媽媽和你爸爸的事情,你不要幹預好不好,沒你什麼事。”

我說,“媽,求求你了,嫁給我爸吧,不看僧麵看佛麵,不念愛情念舊情,你說對吧?”

媽媽氣得笑了,“小河,你爸爸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麼賣力給他當說客?”

“我是關心我老爸啊。”

“要關心你去照顧他好了。”

媽媽的語氣讓我又鬱悶又憋屈,可我又不能發火,隻有改了話題說,“媽,你說過要給我十萬二十萬零花錢的,對吧?”

“小河,你卡裏的零花錢應該還有吧?”

“零花錢當然夠了,可演出團的資金還沒有解決。”

“小河,這件事媽媽已經跟你說過了,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媽,你和秦總還是朋友呢,現在她有了難處,你卻袖手旁觀,見死不救,也太那個了吧?”

媽媽被我磨得有點煩了,她說,“他們家比咱們家錢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哪裏有咱們去救他們的道理?好了小河,別再磨媽媽了,媽媽有媽媽的原則。”

我無可奈何起來,隻好退一步折中地說,“那你就給我卡裏打上二十萬,這樣總可以了吧?”

媽媽說,“你卡裏不是還有錢麼,幹嘛一次就要二十萬啊?”

“你上次說的啊,媽,你忘了?”

媽媽說,“二十萬媽媽可以給,但不是一次給,這次可以給您兩萬,用完了再說。”

“才兩萬啊?”

“兩萬也不少了,就是那些比我們家有錢得多的人家,也是很節省的。”媽媽說完把手機掛了。

費了半天口舌,才問媽媽要到兩萬,有點讓人鬱悶,媽媽比爸爸小氣多了,女人就是女人,精打細算,不會像男人一樣慷慨。

要是真的給我自己要零花錢,我是不會這樣的,自從加入演出團之後,作為主演,我的月薪也在六千多,加上各種補貼,月收入差不多近一萬,基本上夠花了,所以我再也沒有問爸媽要過錢,今天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演出團,為了燕姐。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大鼻子打來的,接通後他說,“小河,咱們演出團到底還開不開了啊,大家都人心惶惶的,秦老板也不來一趟,要繼續辦就趕緊任命新的總經理和總監,把欠大家的錢發下來,不辦了也說一聲,大家好各奔前程啊,這麼拖著總不是個事吧?”

我說,“你們急什麼啊,和原先一樣按部就班就是了,該練功的練功,該排練的排練,原先怎麼樣,現在也怎麼樣,什麼事都要有個過程,到時候秦總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你給大家說一下,穩定軍心。”

大鼻子說,“好吧。”

“我一會就過去了。”說完我關了手機。

和大鼻子通完話之後,我回到裏麵客廳裏去,看到燕姐剛剛從廚房裏忙完了出來,我就對她說,“秦總,剛剛團裏有人打電話問演出團到底還辦不辦,他們需要一個明確的表態,這你看怎麼辦?”

燕姐想了一下說,“那我們去一趟團裏吧。”

“好的。”我說。

我開著車拉著燕姐和小雨去團裏,在車上我一邊開車一邊說,“秦總,演出團你打算任命誰為新的總經理和總監呢?”

燕姐說,“就讓原來的副總經理胡成林和副總監高陽接任就是了,那兩個人之所以能夠攜款潛逃,是因為演出團的財務製度不健全,我太信任周姐了,這次得健全一下財務製度。”

到了團裏之後,燕姐召開了一個會議,宣布新的人事任命,對財務製度也做了調整。但大家要求補發所欠的工薪,燕姐答應了,說馬上把錢打進公司賬戶裏,由財務發給大家,一共是四十多萬。

我開著車拉著燕姐去銀行,小雨也和我們一起去,我在路上問燕姐,“秦總,白叔不肯給演出團出錢,這筆錢你從哪裏出的?”

燕姐說,“是我自己的私房錢。”

我有點鬱悶起來,“這樣值得麼?”

燕姐笑了一下說,“誰讓我是公司法人呢,不管怎麼樣,先把公司維持住再說,等有了演出業務就好辦了。”

我本來想告訴她我這裏還有五十萬,可又忍住了,現在她還可以想方設法維持,那我就先不出聲,等到哪一天她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再出手施援。

這樣一來,人心算穩定住了,演出團和往常一樣正常運轉,大家每天進行訓練,準備等到聯想到演出業務之後,就去演出。我每天都去燕姐家裏,和她們一起訓練。

這天我回到家裏,快到媽媽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鬱悶,一副心煩意亂的樣子,我就問媽媽,“媽,你怎麼了?”

媽媽掩飾地說,“沒什麼。”

“那你怎麼這副摸樣啊,不會是生意虧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