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見到白老板,就開車把她送到白老板家門口去,對她說,“我就不進去了,在這裏等你,你去和他談吧。”

“好吧。”柳月湘一個人進去了。

我在車裏等了片刻,看到一個男人從白老板家裏麵出來,這個人三十左右,個子瘦高,白白淨淨的,但臉色蒼白,滿臉是血,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匆匆忙忙開了一輛寶馬車離開了。

我有點納悶,這會是誰呢,從白老板家裏出來,滿臉是血,莫非是小偷?

我急忙下車朝裏麵跑去,還沒到門口,就看見柳月湘跑出來到處看著,她問我,“那個人呢?”

“開車跑了。”我說。

柳月湘轉身進去了。

看見她沒事,我鬆了口氣,又回到車裏去坐著。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柳月湘才從裏麵出來了,她坐進車裏,我問她,“怎麼談了這麼久?”

柳月湘笑著說,“來得不太巧,遇到了點事。”

“什麼事啊?”說著我開車離開。

“白老板的兒子,叫什麼白萬裏,從美國回來了。本來他去美國的時候,白老板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在美國搞個公司,置辦一些產業。沒想到他這次回來,什麼也沒有弄成不說,還把錢花光了。白老板開始不理解,後來才知道他去美國後染上了毒癮,錢都用來吸毒了。”柳月湘笑著說,很有趣的語氣。

我說,“哦,剛剛看見一個男人從裏麵出來,滿臉是血,慌慌張張的開了車跑了,那就是他的兒子吧?”

“是啊,白萬裏吸毒敗家,白老板氣壞了,和他斷絕關係,要把他趕出去,他兒子不走,跪在地上哀求。白老板拿了個什麼東西打了他一下,把他頭打破了,他就和白老板打架,把白老板按在了地上,正好我去進去看見了,就把他兒子從白老板身上拉下來,他兒子就逃跑了。白老板氣得不得了,我就勸他,所以多耽擱了一會。”

早就聽說白老板有個兒子,也是領養的,按理來說,這個白萬裏還是燕姐的兒子,小雨的哥哥,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敗家子。

我說,“難怪人說家無三代富,就是有錢人的子弟貪圖享樂,不思進取,墮落腐化,再大的家業也給敗掉了,白老板這個兒子,還是領養的,就這麼不成器。”

柳月湘笑著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白老板雖然掙了不少錢,可沒有兒女,領養了一個兒子,又是這麼個癮君子,人要是吸了毒,就永遠也無法擺脫對毒品的依賴,也就差不多毀了。”

我問她,“租場地的事,你和白老板談得怎麼樣了?”

“我問過白老板了,他同意借給我們用。”

“是借給我們用麼,無償的?”我有點意外。

柳月湘說,“是的,我沒有對他說要租,我是問他借,看他怎麼說,也許是他剛剛和兒子打架,我恰好遇上,把他兒子從他身上拉開,救了他一次,他對我心存感激吧,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我笑著說,“看來我們運氣不錯,老天爺安排得很巧妙,在你去求白老板之前,讓他先欠你點什麼。”

她也笑了,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這下場地有了,就缺資金了。”

我說,“沒關係,我手裏還有五十萬,應該夠了,現在我們就去登記注冊一家演出公司,把演出許可證拿到手。”

“好啊,以後你就是老板了。”

我給大鼻子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場地我們已經租下來了,讓他把人留著,等我們辦好了手續就開始演出。

大鼻子很開心,說,“小河你以後就是老板了,我們給你打工。”

我說,“什麼老板不老板,大家一起做點事。”

接下來我和柳月湘一起跑手續,完了之後,我們開始準備節目。現在的演出團,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搞整出的芭蕾舞劇了,隻能改變策略,搞一些綜藝節目。

我是老板,柳月湘負責節目,我們到處招兵買馬,聯係了一些單飛的特長演員,搞了雜耍雜技,走秀,歌伴舞,人偶滑稽戲,相聲和小號獨奏,大鼻子和黃琳琳搞了個西班牙鬥牛舞,這樣一台節目也就差不多了,但我覺得節目分量還不夠,就想到了老何和鬱紅蕾,我記得手機裏有玉紅蕾的號碼,就找出來撥了過去。

很快鬱紅蕾就接了,她問,“喂,你是?”

我說,“紅蕾姐,你還記得我麼?”

“哦,是小河吧。”她恍然大悟的語氣。

我笑著說,“紅蕾姐,你記性真好。”

她說,“有大半年沒有聯係了吧,虧你還記得我。”

我說,“怎麼會忘了紅姐你呢,很想和你聯係,又怕你太忙,打擾了你。”

她說,“那你今天怎麼又有空了呢?”

“紅姐,我是沒事不來,來必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