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本來不是的,老何給我清理光了。”
靠,沒想到老何居然有這個愛好。
鬱紅蕾的身體是雪白的,皮膚很好,但她比不上燕姐,燕姐皮膚有著大理石一樣的光澤,柔滑似水,轉動照人。但鬱紅蕾柔若無骨,也算得上是極品。
我早已按捺不住,一下子就撲了上去,席夢思床是軟的,她也是軟的,如同棉花一樣,讓人有一種被化掉的感覺。
她的確太軟了,修長柔軟,柔若無骨。難怪日本人把白蛇當成美女的象征,果然她就像一條白色美女蛇。
這是我和她的第一次,是在老何喝醉酒之後,進行的一次偷情。其實,說是偷情也不準確,因為老何有老婆,紅蕾不過是他的情人而已,按照規則,偷老婆才算偷情,不是老婆就不算,因為紅蕾和老何的關係不受法律保護。紅蕾不是老何的,而是她自己的,她愛和誰到一起,是她的自由。
最後我們都累了,就躺下來休息。過了一會她緩了過來,有些羞臊地把臉埋在被子裏,露出一雙明亮的眼鏡看著我,笑著說,“真沒有想到,你會有這麼壞,我都要被你給搞死了!”
我笑著對她說,“不是我壞,是你太迷人了,想不壞都由不得我。”
“去你的!”她抬起一隻腳在我胸前蹬了一下,眼神澀浪,雪白的牙齒輕輕地咬著紅唇,顯得有些俏皮。
我順手抓住了她蹬我的這隻腳,小巧秀美,雪白柔軟,像她整個人一樣柔若無骨,肉呼呼的,捏在手裏似乎隻有一握大小。我又一次地尖嘯起來,捧住她的玉足一個勁地親吻。
本來我勾引她,隻是一個人寂寞久了,想解決一下生理需要而已,但和她到了一起之後,卻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了她。
原先我以為她不過是有點姿色的尋常女子而已,沒想到一接觸,才知道她也是有一股靈性在身上,讓人驚喜。
她和蕙姐,燕姐一樣,也屬於秀外慧中的女子。
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她的腳被我抓住,癢得“吃吃”地笑,幾次想把腳抽回去,卻都被我抓緊了不鬆,她沒有辦法,又舍不得用另外一個腳踹我,就隻有一個勁地笑。
我把她抱過來親吻著,吻完之後我又壓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摸弄著她額前的一縷秀發問她,“你是從小就學的柔術麼?”
她說,“開始學的是藝術體操,退役之後才到的雜技團。”
“你跟了何叔多久了?”
“嗯,”她想了想說,“有八九年了吧。”
“這麼久啊?”我有點驚訝。
她說,“進了雜技團三四個月就跟他了。”
“為什麼要跟他呢,他那麼老,你又這麼年輕。”我有點憤憤不平。
她說,“他是我的教練啊,又是領導,他看我學藝術體操的,身體柔軟,就讓我學柔術,可我自己怕痛,練的時候偷懶,也舍不得吃苦,他就給我扳,給我壓,給我做被動訓練,這樣時間久了,我就習慣了被他折騰。我就是被他給整軟的。”
“那你第一次給他是在什麼地方?”問這句話的時候,我有點嫉妒老何。
“嗯,”她想了想說,“是在雜技團裏,他給我壓的時候,我有些痛,看他卻不肯放過我,還把我使勁弄,我突然特別恨他,突然就把他咬了一口。”
“哦,你咬了他。”我好奇心頓起,“那後來呢?”
她說,“他被我一咬,馬上就放開了我,捂著胳膊看著我,然後就離開了,什麼話也沒有說。我開始還有點害怕,以為他會把我怎麼樣,可他什麼也沒有說,也不再來給我壓了,不管我了。過了幾天,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就去找他認錯,沒想到一去他家裏,他老婆正在拿個大掃把打他。他老婆又瘦又小,白發蒼蒼的,還是個小腳,卻很厲害。打他的時候,他那麼高大強悍的一個人,居然一點也不敢還手,抱著腦袋逃跑。當時我好吃驚。後來,我就老是想這些,他給我壓的時候,我就看著他笑,他問我笑什麼;我就問他,你老婆怎麼是那樣的?他就不說話。我就摟著他的脖子說,我跟你好。”
我說,“原來是你主動的啊?”
“是啊,是我主動的。”
“哦,那他怎麼說?”
“他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看我,我就摟著他的脖子,主動親了他一下,然後我問他,你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