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客也去找小姐,那會是愛麼?”她居然開始鑽牛角尖了。

我隻好做出很認真的樣子說,“我們和那個可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呢?”她一副刨根問底的語氣。

看到她這樣,我有點掃興,卻也隻能對她說,“小姐那是做生意,我們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當然不一樣了。”

她聽了這話就笑了,雙手捧著我的臉,用逼迫的語氣說,“說你愛我。”

我有點無奈,隻好說,“我愛你。”

她這才笑了,心滿意足地親了我一下,摟著我的脖子,“好了,來吧!”

接下來我和她繼續尋歡作樂,我發現,什麼姿勢她都可以做出來,真的是太刺激了。

我說,“靠,以後這個社會應該改變一下,女人從小都練柔術,和古代女人裹小腳一樣,不練嫁不出去,越軟越身價百倍。”

她又“嘿嘿”地笑,帶著討好我的神情。燕姐從來都不會這樣“嘿嘿”地笑,她總是那麼的從容委婉,羞澀中帶著坦然,總是帶著溫柔親切的笑容,讓人感覺到她的聰慧和優雅,有一種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而鬱紅蕾就沒有燕姐的這種高貴,上次還沒有看出來,現在她這麼“嘿嘿”一笑就露了相,讓人感覺她傻妞的樣子。她要是不這樣傻笑該多完美。當然,她這種性格也很可愛,至少說明她很單純,沒有什麼多餘的心眼。

完了之後,她離開的時候對我說,“下次我不來了。”

“為什麼?”問這話的時候,我從後麵抱住了她的腰,吻著她的後頸。

“何叔要是知道了,你就慘了,再說了,我來了白給你玩,什麼也得不到。”

我一聽就笑了,“怎麼會什麼也得不到呢,如果你要錢,我可以給你呀。”說完我就放開她,回身從床邊的皮夾子裏取了一疊錢交給她。

她笑著接過去,看也不看就親了我一下,然後開了門走了。

我把門輕輕地關上,心裏在想,她問我要錢,這就不像是偷情了,倒像是小姐和嫖客。但又覺得她既然給了你,你怎麼好意思一毛不拔,總得有所表示吧,不給錢又給什麼?

關了燈之後,我歎了口氣,不由得想到了燕姐,心裏就有點羞愧,雖然我最愛的人是她,可當她離開我的時候,我因為寂寞,因為懼怕孤單,會和別的女人到一起,不論是柳月湘,還是鬱紅蕾。

愛情的忠誠和專一,在這個欲望如同洪水般泛濫成災的時代裏,似乎成了一種奢求。我為自己的遊戲人生而羞愧,可我知道,我改變不了,因為我戰勝不了自己,男人骨子裏就是多偶動物,就是花心的。

記得什麼地方看到過一句話,男人的本質是獵人,即使已經收入囊中的獵物再多,眼睛也永遠盯著下一個目標。

可即使是這樣,我心目中最好的女人,還是燕姐。

那以後我每過三四天,就會把鬱紅蕾叫過來幽會一次,但每次我都會給她錢,她也從不拒絕,照收不誤。

有人對與異性發生性關係後的給錢時間做出了界定標準:完事後就給的為嫖娼,一周後給的是性夥伴,每月到時給的為情人,按季定量給的是包養,全年度都給的為二奶,一輩子堅持不懈給的是老婆。我每次完事後就給鬱紅蕾錢,就和嫖娼差不多。

想到這點,我有點不爽。

這天,我和大鼻子正在外麵喝酒,黃琳琳打手機給我說,“小河,出事了,團裏有人在打架!”

“怎麼回事?”我問。

“何叔在打馬海海。”

“何叔為什麼打馬海海?”

“好像是為了紅姐,你快來看看吧,要不出事了。”黃琳琳很著急的語氣。

我和大鼻子趕回團裏,就看見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我和大鼻子撥開人群衝進去看,何叔正把馬海海按在地上用拳頭打著,馬海海滿臉是血,一個勁地討饒。何叔依然不肯罷休,一邊把馬海海捶著,一邊還罵罵咧咧。

馬海海是團裏的雜技演員,專門演滑稽小醜的,也算是身懷絕技,但在力大如牛的何叔麵前,他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隻有挨打的份。

我和大鼻子急忙上前去把何叔拉開,我說:“何叔,不要打了,消消氣,出了事不好。”

何叔被我和大鼻子拉了起來,還在對馬海海不依不饒,滿嘴白沫,罵罵咧咧的,又給了馬海海一腳。

馬海海這時候脫離了何叔的手,就起來抹一把臉上的血,哭兮兮地對著何叔說,“她愛跟我睡,我還給了錢的,就是玩J女,你有什麼資格打我,你又不是她老公,你又不是她爹,你打我,你管得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