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之後回複她說,“不錯,還有麼?”
她就又發了一張過來,是在一輛勞斯萊斯車跟前照的,背景還是白叔的別墅,那車是白叔的,但很少開出去,基本上一直就在門外停著。
我問她,“有你和白叔一起照的麼?”
她又發過來一張照片,是她和白叔在一起的,在一張沙發跟前,白叔叼著煙鬥坐著,她坐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我說,“不錯,再發。”
她又發了兩張過來,都是她和白叔在一起的,有一張她站著,穿著吊帶褲,明顯看得出來,已經身懷六甲了。
我問她,“你這樣跟白叔在一起,算什麼?”
她說,“算小三吧。”
我發了個鄙視她的表情過去。
她就沒有再理我。
這時燕姐從衛生間裏出來了,她拿過連衣裙一邊穿著一邊說,“小河,你不洗一下麼?”
我就放下手機,走進衛生間裏去衝澡。片刻燕姐來到門口對我說,“小河,你手機裏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她看過我的手機了,就回答說,“那是你和白叔離婚的證據。”
“哦?”她顯然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說,“你可以以白叔出軌為理由提出離婚,那些照片就是提交給法庭的證據。”
她這下明白了,但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我衝完澡出去穿上衣服,和她一起離開酒店到外麵上了車去劇院。
在車上,我一邊開車一邊問她說,“姐,你說呢?”
她有點淒慘的神情,低著頭說,“要是離了婚,我幹嘛去?”
“當然是和我在一起啊,不是說好了我娶你的麼?”
她鄙視了我一下說,“去你的,你不這麼說,我還想離婚,你這麼一說,我還偏不想離了呢!”
我一聽就笑了,“怎麼,打死也不肯嫁給我啊?”
“我都可以當你媽了,可能麼?”她有點來氣的樣子。
我“嗬嗬”地笑,“可我就是喜歡你怎麼辦?”
她不由得笑了,卻鄙視我說,“你再說要娶我的話,我就不理你,你信不信?”
一聽她這話,我立刻不敢吭氣了,我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心裏頭未免有點別扭。
她拿出手機撥打了白叔的號碼,接通後她說,“白叔,我想和你離婚。”
我吃驚地看著她。
不知道手機裏白叔說了什麼,燕姐馬上就光火起來,“你連別的女人的肚子都搞大了,還說不離!我老了,殘花敗柳,我給人家年輕漂亮的挪地方,你還不願意?……我是為了你好,這樣你不會犯重婚罪……小雨都成年人了,你還管她幹什麼?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給你一個星期時間,你給我回話,要是答應離,咱們好合好散,以後依然是朋友,要是不答應,到時候我就向法院提交離婚申請……至於財產,你給我多少是多少。”說完她把手機關了。
我朝她伸出了大拇指。
她沒有理睬我,靠在了靠背上,有點無力的樣子。顯然,做出這個決定,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我把車停在路邊,把她摟在懷裏安慰著,我說,“姐,我會對你好的。”
她淒慘地一笑,“是麼?”
“當然是了。”
“那好,你既然這麼說,就讓鬱紅蕾離開。”
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不由得猶豫了一下,但馬上就表態說,“我不和她那樣就行了,不用讓她走的。”
燕姐沒有再說什麼,顯然同意了,她知道我需要這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