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不想談這些,就改了話題問她,“你爸爸買的煤礦在什麼地方,還可以恢複生產麼?”
她臉上笑容消失,低聲地說,“在山西,出了礦難之後,礦井裏麵的水抽不幹,據說和地下河挖通了,報廢了。”
我歎了口氣,“運氣不好。”
她顯然不想再說這些,就問我,“我們去散散步好麼?”
我同意了,兩個人出來,到外麵的街上散步,剛剛下了雨,街上行人稀少,車也不多。她挽著我的手臂靜靜地走著,高跟鞋輕輕敲打著地麵,給人很安靜的感覺。
我公司的失敗和她家裏的變故,讓我和她都心情低落,這個時候,兩個人的相依為伴,無疑有一種溫情。
就這樣,我留在了溫州,和玉姐朝夕相處,她喜歡跳拉丁舞,經常拉我去舞廳裏跳,兩個人經常出入舞廳。
玉姐個子高,身材好,又豐滿柔軟,舞姿嫵媚而已剛勁有力,非常的性感迷人,有了我這個近乎專業的舞伴之後,就更加的顯露風頭。因此我們很快就在圈子裏小有名氣。
這天我們在舞廳裏麵跳完舞之後,兩個人出來上了車,她開車拉我去兜風。
她一直開到了海邊,在一片沒有人的沙灘上,她把車停了下來。停下後,就狡黠地看著我,臉上泛起了紅暈,有點亢奮的樣子。根據經驗,我知道她又要有什麼花樣了,就怪眼把她瞪著。她羞赧地一笑,靠在我懷裏,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這裏風景很美,海風吹來,讓人心曠神怡。
我摟著她欣賞了片刻景色,低頭看到她緋紅的臉龐,感覺最美的景色還是羞澀的女人。我不由得笑了,滿心歡喜,就摟緊了她親吻起來。
我們在車裏忘情地纏綿著,沉醉在這幸福的感覺裏,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好像車在輕輕移動,就向車外看。
我和她都大吃一驚,海水已經把我們包圍了,車在海潮裏麵晃動,潮濕的氣息撲鼻而來。我和她都呆了一下,接著兩個人就都笑了起來。
我給她腦袋上一巴掌說,“看你,命都不要了!”
“去你的!”她回敬了我一下,也顧不上再說什麼,急忙坐到駕駛座上開車。
車居然還能發動,她開車汽艇一樣在水裏衝了幾十米,離開了海灘到了岸上。
脫離了險境,兩個人都笑了起來,似乎特別刺激,特別有趣。
她開著車,沿海邊公路行駛,她把音樂放的很大,車子頂棚被放下來,我們的頭發被風吹的四處飄散。
她大聲問我,“開心嗎?”
“開心!”我也大聲地喊。
“什麼?姐聽不到!”她大聲說。
我對著她耳朵大聲音地喊,“開心!”
她笑了起來,轉頭看了我下,又看著前方喊著說,“想跟姐結婚嗎?”
“想啊!”我說。
“哈哈!”,她把車開的飛快,似乎在飆車,我有點暈,又刺激無比,我覺得,跟她在一起無疑是開心的,如果結婚,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可她卻說,“可我不會嫁給你!”
“哦,為什麼呢?”我大聲地問。
“你爸爸不同意。”
“你怎麼知道?”
“他和我說過這件事。”
“是麼,我爸爸這麼說的?”
“他說你還小,不會為我負責,讓我好自為之。”
“我爸爸真的是這麼說的麼?”
“當然是了。”
“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如果小河不喜歡我了,我不會纏著他不放的,要是小河喜歡我,我也不會拒絕。”
“那我爸爸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