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蕙姐歸來(二)(1 / 2)

過了一會,我拿定了主意,決心已下,就又撥通她的手機說,“把孩子流掉吧。”

“小河,”她的聲音在顫抖,“我有點舍不得。”

“聽我話,去打掉。”我語氣堅定而已平靜地說。

她似乎哭了,“小河,我求求你……”

“這是為你好,玉姐,聽我的。”說完我把手機關了,表示這件事沒有必要再多說什麼,就這麼定了。

玉姐沒有再打電話過來,我心裏多少有點放不下,過了幾天打手機給她,接通後我問她,“你去醫院了麼?”

她那邊靜默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過了片刻才說,“去過了。”

“打掉了?”

“嗯。”她聲音很輕。

我舒了口氣,有點如釋重負,也有點沉重,我安慰她說,“注意身體,多休息,讓媽媽給你做點好吃的。”

她那邊卻笑了,她說,“小河,你不像是孩子了,倒像是大人。”

“廢話,我早就是大人了!”說完我關了手機,她居然說這種話,讓我有點惱火。我最討厭有人把我當孩子看。

接下來我每天去公司裏麵進行訓練。

這期間又來了一些學員,有了四五十個演員,加上管理人員和舞台技術人員,差不多有六七十個人,演出公司初具規模。

公司來了一個藝術總監,名叫梁大海,三十七八歲一個男人,滿臉坑坑窪窪,目光有神,胸前總是掛著一幅墨鏡,帶著一幅藝術家的派頭,每天就是監督我們訓練,發現每個人的長處,讓我們出節目。梁大海對學員們要求很嚴格,每天要求大家進行大強度的訓練,說我們是商業性演出團體,不是靠國家財政扶持的,沒有過硬的功夫,休想在演出市場立足。

接下來我們經受了魔鬼式訓練,每天大強度的訓練,學員們不停地蹦啊,跳啊,每次訓練結束的時候,大家都躺在地板上,身下被汗水濕成一片。

接下來,梁大海讓我和亞欣組對跳雙人舞,我每天就在練功廳裏麵,把亞欣托舉來托舉去,扶著她轉啊轉,揮汗如雨,等到結束的時候,都累得筋疲力盡,洗完澡之後,連飯都吃不下,我個胳膊也因為用力太大,又酸又痛。

這樣過了一些天,我們的技藝得到了提高,整個學員班的水平也上了一個台階。

就這樣,我和亞欣拿出了兩個芭蕾雙人舞節目,一個是“天鵝湖”裏麵的白天鵝雙人舞,一個是“堂吉訶德”大雙人舞。

這天,媽媽說蕙姐要來,讓我一起去車站接她。

車站的大廳裏,蕙姐和許多人一起,拖著行李從對麵走來。她遠遠的就向媽媽招手。媽媽也向她招手,都笑著,很興奮的跑到一起,擁抱起來。

蕙姐還是那麼漂亮,稱得上花容月貌。她穿白色襯衣,牛仔褲,黑色高跟鞋,本來身材就苗條纖細,挽個發髻在頭上,就更顯得高挑修長。旁邊的人都有意無意地回頭看她,是那種回頭率特別高的女人。

蕙姐和媽媽擁抱的時候,顯然有點激動,眼睛紅紅的,說,“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呀,來了就好,以後咱們就在一起。”媽媽也有點動情。

蕙姐和媽媽的臉頰摩挲在一起,很親熱的樣子,又緊緊地,長時間地擁抱著,她把兩條小腿向後抬起讓雙腳離開地麵,帶著幾分撒嬌似的神態。媽媽支撐著她身體的重量,有點喜悅的笑著,輕輕地對她說“別這樣,小河在呢。”

蕙姐這才注意到我,向我笑了一下,放開媽媽擁抱住我說,“小河,又長高長結實了呢!”說完著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蕙姐親我的時候,因為媽媽在旁邊,我有點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說,“蕙姐好。”

蕙姐摸著我的頭說,“都長成小夥子了呢!”

“馬上就十八了。”媽媽語氣裏帶著幾分自豪,每次和人說起我的時候,媽媽都會這樣自豪,然後她說,“我們走吧。”

“蕙姐我來。”我接過蕙姐手裏的行李,跟在她們後麵往外麵走。

我跟在她們後麵,蕙姐和媽媽差不多高,有一米七的樣子,也都穿著高跟鞋,從後麵看去,那身材別提有多好。相比之下,媽媽比蕙姐要豐滿一點,結實一點。蕙姐稱得上亭亭玉立,走路的樣子也和一般人有點不一樣,身體很柔軟,顯得阿娜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