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走來看我玩什麼,她說,“小河你在玩遊戲啊?”她把一隻手放在我肩上,彎腰伸頭看我電腦。
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如同蘭麝,心裏有些亂了,卻掩飾著,敲著鍵盤頭也不回地說,“我玩穿越火線,你會麼?”
“不會,這個遊戲要占用很多時間吧,沒有功夫的。”
我停了下來,她把手裏的酒杯給我,讓我也喝。這是法國紅酒,上千塊一瓶。
我不愛喝酒,品嚐了一下就把高腳杯還給她,然後問她說,“任務完成了?”
“任務?”她頭一歪,探究地看著我。
我沒有再說什麼,離開她進了衛生間,脫了衣服衝澡。
我衝澡的時候,蕙姐在門口看著我,依然是探究的表情,當我回頭看她的時候,她就笑了,也許是不好意思看我洗澡吧,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說,“你說的任務是什麼?”
我走到門口看了看媽媽的臥室,不知道媽媽在裏麵做什麼。我就把蕙姐拉到衛生間裏麵來,輕輕把門關上,然後對她說,“當初,我派你去龍老板那裏臥底,獲得他夫人的合法地位,等他進去之後,把財產拿回來,這個你忘了麼?”
她聽了我這話之後大吃一驚,眼睛睜得老大,看了我幾秒鍾之後,立刻就出現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她就笑了,很是開心,很是有趣,也有點難堪的樣子,依然笑著,眼淚卻大滴大滴地流下來,她說,“小河,你比神仙還厲害!”
我得意地一笑,也不管淋浴還在流水,就一手摟著她的細腰,一手捧住她的臉蛋,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先是有點驚訝的表情,隨後就無聲地笑了,她說,“是的,我按著你說的做了,現在回來向你複命。”
“幹得不錯!”
“你怎麼獎勵我?”她有點俏皮地問。
我沒有回答她,開始和她親嘴。
她有點驚慌失措的樣子,趕緊把頭扭過去讓我親不到,她推著我的下巴說,“不可以的。”
“怎麼,難道你不再是以前的蕙姐,我不再是以前的小河了?”我有點不解,也有點不悅地看著她問。
她笑了一下說,“你媽媽看見不好。”
趁我一猶豫,她就掙脫我,開了門出去了,回頭對我笑了一下,才把門帶上了。
我有點惱火,胡亂擦幹身上,出來穿過客廳,走進自己房間裏去找了褲頭和體恤衫穿上,弄了弄頭發。
這時候媽媽在客廳喊我,“小河,出來吃西瓜。”
我就出去和她們一起吃西瓜。
在媽媽跟前,我當然不好和蕙姐說那些親熱的話,另找話題說,“蕙姐,你近來還跳舞麼?”
“以前是和你做搭檔跳舞的,自從分開之後,就基本上沒有再跳過了。”蕙姐笑著說,有點遺憾的樣子。
我也很遺憾地說,“你天生就應該是跳舞的。”
蕙姐也大以為然地說,“是啊,自從不跳舞之後,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似的。”
媽媽笑著對蕙姐說,“誰說你不跳舞了,我們兩個不是經常跳的麼?”
我說,“媽,你們跳的是拉丁舞吧,我們說的是芭蕾。”
媽媽笑著說,“那又有什麼區別呢,反正都是跳舞,小蕙你說對吧?”
蕙姐笑著說,“是啊,幸好有姐你陪我,有時候跳跳,也挺開心的。”
我說,“蕙姐,以後我和你一起再登台演出。”
蕙姐笑著說,“但願如此。”
我說,“讓我看看你到底怎麼樣。”說完我放下西瓜皮擦了擦手,把蕙姐從椅子上牽起來,領著她走到房間中間,對她說,“來,劈個豎叉看看行不行?”